黑瞎子:“你要是真這麼幹了,估計晚上睡覺都得睜一隻眼。”
張海樓想象了一下那場景,張海幼拿著一把匕首偷偷溜進自己的房間,然後和自己打成一團。
打架他是不怕的,怕就怕在他會找救兵。
張海樓偷偷瞄了一眼他們族長。
估摸著看著張小幼一哭一鬧,族長就招架不住了。
嘖。
張海樓放棄心中的想法,找打還是找死他還是分得清的。
張海幼回來的時候,發現每一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很奇怪,“都生病了啊?怎麼這樣看我?”
“那沒有。”李泊言將他壓在凳子上,看著他的臉的時候又覺得奇怪。
“單看你的時候完全和張起靈不一樣,但你倆站在一起又發現有七八分像,這是什麼原因?”
“我瞧瞧。”張海樓湊近看,“因為這個沒長開啊。”
他來上勁兒了,捏著張海幼臉上的軟肉,“瞧瞧,臉上還有嬰兒肥,眼睛好像也比族長更大、更圓,這氣質更是天差地別。”
張海幼拍開他的手,坐得端正,“我要上課了,別煩我。”
語文課上得張海幼是十分的艱難,腦子都打成結了。
整個人暈暈乎乎,眼皮子沉的直往下掉,腦袋往桌面上栽。
解三敲了敲黑板,“你對你的桌子這麼喜歡嗎?還和它拜上天地了?”
張海幼一個驚醒,下意識抹了把嘴,眼神霧濛濛的,“什麼拜天地?為什麼拜天地?”
“拜天地不是結婚用的嗎?”
解三:......
李泊言在旁邊小聲笑,“我終於明白為啥你們都捨不得走了,可真有意思。”
“是吧,可有意思了。”張海樓十分贊同,“我這輩子最聰明的決定。”
李泊言朝著他豎了個大拇指,“實在是高人。”
“老師,你不解釋嗎?”張海幼還在奇怪解三為什麼忽然不說話了。
解三已經心平氣和了,“沒事,你就一單細胞生物,說了也聽不懂。”
“嗯?!”張海幼睜著他那雙大大的圓眼,“你不解釋怎麼知道我聽不懂?”
“行了,繼續。”解三決定放過自己。
聽著聽著,張海幼又開始打瞌睡。
二十分鐘,可能聽的也就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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