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圍一時間有些凝重。
張海樓卻笑出了聲，看到其他三人嚴肅的表情，又趕快閉嘴。
解雨臣有些難以置信，“你數學四十二？！”
張海幼頭埋得低低的，手指無意識摳著衣角，不敢抬頭看向眾人。
“已經算好的了。”黑瞎子將語文試卷的分數給他看，“這才二十三呢。”
解雨臣看著這幾個數字，眼睛被刺疼的厲害，匆匆掃了一眼，便望向對面的罪魁禍首。
張起靈也看向低下頭的張海幼，“英語，八分。”
“嚯，還是個位數。”黑瞎子氣得直笑，“我活了一輩子，就沒見過有人能考到這個分數的，今兒是開了眼了。”
張海樓壓下嘴角，“這算什麼，這個才是真正開眼的存在，社會與道德，負十分。”
張起靈：？？！！
他的教育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解雨臣：？？！！
黑瞎子：？？！！
他掏了掏耳朵，彷彿剛才幻聽了，“什麼東西？”
張海樓重複了一遍，“這分數是負的。”
黑瞎子扯了扯嘴角，一時間又想笑，又想罵人。
這都什麼鬼東西。
真是見了鬼了。
三人看向張海幼的眼神，各有各的微妙。
張海幼抬起頭，衝他們甜甜一笑。
三個人：......
張海樓憋得身子直髮抖，“我給你們念念他的試卷是怎麼回答的，可有意思了。我看著還挺有道理的，怎麼能是負分呢。”
能被張海樓覺得“挺有道理的”，不用想都知道，那答案肯定會很離譜。
“問你的同學小明和小紅同時掉進水裡，你會救誰？
提醒，小明是你的同桌，平時感情很好。小紅是小李的好朋友，小李是你的好朋友。”
“張小幼同學的答案是把小李踹下去，讓他去救人，自己在旁邊喊加油。”
解雨臣欲言又止，“為什麼、會是這個答案？”
張海幼一臉認真，“我不會游泳啊，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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