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桓能聽出張海幼在強行打著精神,“行了,你好好休息,要是還這樣,我就去瞧瞧。”
張海幼:“好。”
李泊言結束通話電話,感動地熱淚盈眶,“小幼叔叔,你這配合打得好啊。”
“啪——”
張海幼軟綿綿的手拍在他湊過來的大臉上,聽著聲響,其實也沒多痛。
李泊言捂著臉,“小幼叔叔這是怎麼了?”
張海幼側過臉,閉上眼,“你離我遠點,礙眼。”
葉醫生在一旁看得直笑,“李先生最近童趣多了。”
李泊言趴在床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拐著彎在罵我呢。”
葉醫生:“你是老闆,說什麼都對。”
李泊言翻了個白眼,“行了,讓他好好休息吧,我在這守著,有事叫你。”
葉醫生:“行。”
李泊言守到大半夜,發現張海幼又燒的厲害。情急之下,他打來溫水,少量兌了酒精,給他擦拭降溫
實在扛不住,又叫葉醫生回來守著。
折騰到天際泛白,這才再次退燒。
下午張海幼倒是醒了,李泊言和葉醫生眼下烏黑,趴在他床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張海幼歪著頭,臉色依舊蒼白,嘴唇乾得裂開,“你們被鬼纏上了?”
李泊言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倒了杯溫水喂他喝,“是啊,是一隻小鬼。”
張海幼的精神氣比他們兩個都好。
李泊言瞧他沒事,掀開被子,往他身邊一躺,眼睛一閉,腦袋一歪,睡死了過去。
張海幼的視線落在葉醫生身上,“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啊?”熬了一通宵,葉醫生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好半天才明白他說的什麼,“我就叫葉一笙啊。”
張海幼被繞進去了,“嗯?!什麼和什麼?”
“一個的一,笙歌的笙。”葉一笙回答。
張海幼打了個哈欠,起身,從睡著的李泊言身上跨過去。
他坐在床邊醒神,晃了晃赤裸著的腳丫。
【張海幼:閻王醒醒。】
【閻王:叫我幹嘛?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剛好些就開始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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