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蒯點頭,“也就這種通訊方便,就是很靠訊號,每次都得到開闊地帶找訊號,而且電池很耗電。
三爺說了,每天下午六點開十分鐘通訊。”
張海幼將衛星電話扔在座椅上,取下自己攜帶的小包,“就沒有簡便點的?”
老蒯攤了攤手,“這個我們也沒辦法。”
“你聯絡吳三省,讓他等一下走,我給他點東西。”張海幼摸出一沓黃紙,拿出硃砂在上面寫寫畫畫,“你這個太侷限了。”
他來之前啥也不知道,也什麼都沒準備。
畫好一張,張海幼捏著邊上呼氣吹乾上面的字跡,“這個是遙音通玄符,把它放在機殼夾層裡,不需要開機就能通訊。”
老蒯的眼神一下就亮了,“鬼爺,這您得多畫點。”
張海幼翻了個白眼,一口氣又畫了三個,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聲音都虛弱了幾個度。
“我道行淺,一次性只能畫四張。每張使用的次數也有限,最多四次。”
老蒯一個電話過去立馬將吳三省喊停,途中簡要簡述了一下作用。幸虧離得不遠,司機一踩油門直朝著吳三省的方向而去。
張海幼靠著,眼睛流露出疲憊,“一張十萬,不,二十萬,記得給他說。”
話音未落,他便閉上眼。
老蒯也是個有眼色的,沒有多說,降下玻璃,將晾乾的符紙遞給吳三省。
“三爺,鬼爺說了,一張二十萬。”
吳三省接過去的時候手都顫抖了一下,“好小子,我也沒差他錢吧。”
他不想太引人注意,迅速升上車門上的玻璃。
漫不經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三爺,您這話可有意思,您到底給了這個驅鬼人多少價?”
吳三省將一張符紙給了他,“兩百萬。”
身邊的人立即不淡定了,“我也才這麼多?!”
吳三省將符紙疊好放在衛星電話裡,“一分錢一分貨,畢竟人家要單獨帶一支隊伍。”
他的內心還挺慶幸的,幸虧聯絡了驅鬼人。
這人還是有點真本事在的。
吳三省:“驅鬼人說了,符紙只能使用四次,符紙上標註了序號,那就是你通訊代表的頻道。”
汽車嗡鳴聲在耳邊作響,兩輛車一路搖搖晃晃分別朝著兩個方向駛去。
那句道行淺可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道行淺。
連半吊子都算不上。
經歷過前幾次的錘鍊之後,他的能力確實有所提升,但還遠遠不夠,每次都是靠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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