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蒯聽到聲音走了過去，“豹尾虎齒而善嘯，蓬髮戴勝。”
“說的就是崑崙深山的上古大神——西王母。”
張海幼抬眼望向通道深處，眼瞳驟然收窄，瞳孔縮成細縫。
“鬼爺。”老蒯興奮地拿著手電，轉身面向張海幼，手電的光束照在他的臉上，將那雙豎著的瞳孔暴露出來。
那是野獸捕獵時，鎖定目標的眼神。
老蒯嚇得失聲尖叫了一下，瞳孔收縮，連連往後退至牆上，手電脫落，在地面滾幾圈。
面前的少年彎腰，將落在地面的手電撿了起來，遞給老蒯。
張海幼食指豎在唇間，餘光時刻注意著通道前方，“噓——”
老蒯緩過勁，將手電熄滅，順著他的視線凝神看去。
其餘人也跟著放輕呼吸，身體緊繃，
他們什麼也沒看見。
張海幼往後退了一步，低聲道：“走了。”
老蒯鬆了口氣，重新開啟手電，“鬼爺，那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張海幼緊緊抿唇，肩頸線依舊緊繃著，“速度快些，別放鬆警惕。”
剛才那一剎那，那道眼神彷彿如有實質，一刀一刀將他的皮肉刮下來。
貪婪，又飢渴。
和曾經的那些野獸一樣。
刺骨的寒意順著殿宇的風，擦過每一個人的後頸。
在場的人明明都裹著厚外套，卻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心底憑空升起一股不安。
老蒯鬆了口氣，心卻一直高高懸著。轉過身，手電的光束照在西王母身上，“西王母手裡一個是災疫之源，另一個是長生不老藥。”
“長生不老藥？”張海幼的視線落在那抹綠色上。
【張海幼：你說，吳三省會不會是為了這個？】
【閻王：不見得。】
張海幼拿出衛星電話，將符籙放進夾殼裡，撥通西北南方的頻道。
“喂。”
對面沒有任何回應，倒是傳來一陣不明顯的沙沙聲。
張海幼再次開口：“三爺？吳三省？”
回應他的，只有對面傳來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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