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瀟灑一擺手,剛想說沒事,忽然想起自己的計劃來,那手順勢往地上一撐,露出一臉失算了的表情。
“沒留神被這個罐子絆倒了,扭了腳,真是失策,哎!”
吳老狗的夥計們瞪著那個罐子的表情挺一言難盡的。
平日裡訓狗,在障礙林裡跟著狗撒丫子狂奔,可以說刀山火海都闖過的五爺,會被這麼個罐子絆倒就不說什麼了,竟然還扭了腳?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老子特麼又不是神啊佛的,怎麼,不興我失手啊?”
吳老狗拍拍手上沾的灰,說的跟真的似的。
吳老狗夥計當即走過來蹲下,背過身。
“沒事五爺,我力氣大,我揹著你走!”
吳老狗衝他殺雞抹脖子地使個眼色:“去去去,用不著你!我還用你背?”
那夥計一時拿不準吳老狗什麼意思,但也不想給五爺拆臺,就沒有說話。
吳老狗扶著他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嘴裡道:“小瞧我了不是?你五爺還能被這點挫折打到,去去去,到前頭探路去!”
夥計訕訕走到前面了,由於吳老狗的夥計比較散漫跳脫,所以基本上他們是走得走快的一群,不像張啟山的人都是集合走在一起,就比他們要後面。
吳老狗裝得一瘸一拐走,越走越靠近張小魚身邊,然後一不留神就往人家身上倒去。
然而——
“五爺,你長沒長眼啊,往哪兒倒呢?”
張小燼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把接住吳老狗。
別看張小燼只是個文書,軍人該有的素質都有,就是這性格易燃易爆炸了些,讓人難以招架。
吳老狗不跟他吵,厚著臉皮:“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這腳疼了一下。”
張小燼一臉冷笑。
“五爺你這一路上看了小魚二百七十八次,欲言又止一百零五次,還有六十九次試圖往他身邊靠,我這本子上都記得清清楚楚……說說看吧五爺,你究竟想幹什麼?”
張小燼到底年輕,沒有往其他方向想,只覺得吳老狗形跡可疑,興許要對張小魚不利。
但吳老狗也不是個善茬,開口就啪地給張小燼扣了個帽子。
“好啊小燼副官,你們佛爺讓你記下沿途資訊,你就用來幹這個,說,你是不是翫忽職守?”
張小燼屬炮仗的,一點就炸:“說什麼呢你,有種再說一遍!”
腰間的槍一拔就指著吳老狗腦袋。
吳老狗的夥計也炸了,紛紛從腰間拔出槍對準張小燼。
親兵一看這樣,也都從腰間拔出槍對準吳老狗的夥計。
吳老狗的夥計又調轉槍頭對準親兵們。
”?槍有們你就“
”?誰怕誰,啊來“
”!子孫是誰躲誰“
。粥鍋一了北西晉,耳於絕不聲之釁挑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