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看著眼前這個滿嘴滿身都是鮮血的小孩，一絲欣賞從眼底閃過。
雖然流民大多被飢餓掏空了身體。
但這個小孩生抗四個流民還能保護自己的弟弟，這種毅力和身體機能……
不得不說，她見獵心喜了。
檔案館初建，正急待補充一批新鮮血液。
這小孩讓她看到了未來的無限可能。
“小孩，願不願意跟我走？”
小孩卻沒回答，他還沉浸在剛才那種痛飲鮮血的情緒中。
滿是戾氣的視線直直射向張海琪懷中抱著的人。
小樓呸出口中鮮血和碎肉：“別動小魚！”
張海琪一聲輕笑。
“眼神不錯，我喜歡。”
“不過確定要我別動？實話告訴你，他這個狀態活不了多久的。”
狠戾的視線化作狐疑。
“你能救他？”
張海琪沒有正面回答，對付這種小崽子，就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
“我姓張，你想好了就跟上來，要是怕就算了。”
說完轉身就走。
小樓果然沒有再問，拖起破爛的身體掙扎著跟上去。
只要能救小魚，這女人就算是惡鬼他都不帶怕的。
……
“你叫小樓，他叫小魚？”
“沒有大名？”
“有句詩叫小樓一夜聽春雨，從今天起，你叫張海樓，他叫張海嶼。”
關於這件事，很久以後張海樓還問過張海琪。
“師傅，你當年是不是忽悠我們不識字兒啊？單看這句詩，不應該是張海樓和張海雨嗎？”
“少廢話，老孃就是喜歡嶼！怎麼著，你有意見？”
“……行行行，你喜歡，我閉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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