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紋身這天,張海嶼第一個進去。
系統催眠了張瑞岑,讓他以為張海嶼的紋身是他親手畫下的。
然後把最後一項獎勵【麒麟紋身(無痛,進度0%)】
給ri一下刷到了百分百。
只見張海嶼左胸到後背光芒微閃又倏然隱沒。
一條漂亮的麒麟紋身順著他的肩線延展,獸首垂在鎖骨側邊,作沉睡姿態。
獸身線條沿著胸部到肩膀的起伏向後背延伸,尾部紋路輕輕盤踞在肩胛下緣,彷彿將他輕擁入懷。
平時,這條麒麟會隱藏在他的皮肉之下,當他的身體熱起來,麒麟就會退去蟄伏之姿,展現出猙獰的獠牙。
真是力與美的極致結合啊!
張海嶼對他的紋身無比滿意。
當他走出去,張海岑又甦醒過來,重新給其他孩子刺上麒麟。
這樣的寧靜的日子過了沒幾年,張家又起波瀾。
一個清晨,張禁忽然帶著一支張家戰力回來,逼迫張海岑把這一批小孩交出來。
他們要用這些小孩的血重下泗州古城!
張海岑和其他一些負責侯後勤的張家人根本不是對手,他們已經對這些小孩有感情了。
但是張禁卻抓了好幾個女眷威脅,要是小孩不乖乖跟著下墓,耽擱一天就殺一個女人,反正這些女人也都是張家人,她們的血液濃度雖然不高,但攢起來也不是沒用!
張海岑撲上去按住一個女人的傷口,滿臉是血,破口大罵道:“你們真是瘋了!”
張禁面色如鐵:“你說得一點也沒錯,承負千年的詛咒,我們早就瘋了。”
手一揮:“帶走!”
這時,張海嶼和小官已經8歲,張海客他們也已經長成了少年。
他們不像第一次下墓那樣慌張,身上有了張家人的那種沉冷的氣質。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小官,他那雙眼裡,彷彿凝著長白山的雪,終年不會化開。
張禁還是把他們關在同一輛馬車裡。
少年們紛紛看向張海嶼和小官,這些年,不僅在實力上,在人格魅力上,他們兩個也已經摺服了所有人。
張海嶼用唇語安慰他們:“我們不會坐以待斃。”
“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沒下過泗州古城,但我們每一個都下去過,等毒障機關開始發力,那時候就是我們反撲的機會。”
張海客等人信服地點點頭,果然不再緊張。
進了墓,張海客率先站出來,說可以用他的血驅動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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