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也不隱瞞,把張小魚在自己戲園子裡放倒陳皮,自己因著他身上和副官特徵相似之處把人留在府裡的事情說了。
“張小魚?”
按二月紅的描述,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漂亮少年,性子肆意乖張。
張家人普遍相貌優異,這點不稀奇,但若是十六七歲樣貌的話,應該是張家的小一輩。
張啟山幼年時就跟著父親被逐出張家,對於張家小輩並不熟悉。
張日山留在本家的時間雖然比張啟山要長,但他叛出張家後就再沒回去過,況且張家人遍佈全世界,脈絡龐大,一時也從記憶中搜尋不出這個人來。
“他此刻還在你府上嗎,能否叫出來見見?”
二月紅喚來紅忠。
“老忠,去看看小魚少爺午睡醒來沒有,若沒醒也不用強行叫他,等人醒了再和他說來一下客廳,見見客人。”
紅忠應了,又問:“廚房新進了一批甜雪梨,公子愛吃得緊,老奴就做主扣下一批,用冰鎮上,等公子什麼時候想吃了就即刻送去。”
二月紅對此顯然是滿意的。
“你做得很好,不過小魚貪涼,冰鎮過的雪梨務必放著回溫再送進去,不然以他的性子,嚼著冰渣都能吃了,對腸胃無益。”
“是,二爺放心,老奴隨時上心著的。”
“嗯,去吧。”
張啟山默不作聲看了一會,等紅忠下去了才出聲道。
“現在我對這個小魚倒是極為好奇了,竟能讓紅官關照至此,想必一定有過人之處了?”
“小魚的確可人疼,佛爺看了就知道了。”
看了二月紅這幅做派,張啟山倒想起這位紅官早年的風流韻事來。
別看他現在瞧著一副紅府當家人的樣子,剛相識時,這紅二爺也是個脂粉錦繡堆裡的將軍,近些年因著夫人得病才收斂了。
莫非收斂不過幾年,又故態復萌了,口味還偏著少年郎去了?
但是張家人,怎麼可能?
張小魚就是待在房間裡享受冰盆而已,壓根沒睡,紅忠一進院他就知道了。
“二爺讓我去見客?”
“怎麼,你們二爺的客人為什麼讓我去見。”
紅忠能在紅府做事,自然是個極有分寸的人,不會談論主家的事,況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只是輕哄催著道:“小魚公子啊,二爺的吩咐自然只有您去問二爺,老奴只是個下人,哪裡知道為什麼呢。”
“二爺說您若是在睡,就不讓老奴把您叫醒,不過您既然醒著就去見見吧,您不是怕熱嗎,那客廳裡放的冰盆多,比您的房間還涼快呢!”
張海嶼一向不愛為難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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