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嶼今天沒穿斗篷,身上穿的是二月紅給他的買的亞博領絲質襯衫,領口垂墜,鋪有層疊的褶子和蕾絲。
聞言他也很爽快,領釦一解就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膚。
他甚至用不著熱毛巾,運氣讓氣息在筋脈裡走一個小周天,皮膚就散出淡淡的粉暈,一副精緻繁複的麒麟圖從皮膚上浮現出來,自他他左胸一直延伸到後背。
麒麟首垂綴在鎖骨側邊,使得麒麟作沉睡姿態。
但假如他在戰鬥狀態,麒麟就會即刻醒來,釋放無形的威勢。
他的麒麟是系統所贈,比張家人手畫出來的精美無數倍,顏色既不是青灰也不是漆黑,而是泛著細碎金墨的色澤。
張啟山和張日山在這個繁複的圖案上感覺到了淡淡的威壓,甚至有種臣服的衝動。
他們知道這是麒麟血在作祟,擁有麒麟血的張家人,會不由自主受到麒麟血濃度至高之人的吸引,向他拜服,這是刻在基因裡的,無法違抗的本能。
所以張家族長曆來都是族中麒麟血濃度最高之人,如果有幾個人麒麟血濃度差不多,則以族長信物為準。
張啟山的爺爺就是張家上代族長張瑞桐,張瑞桐當時就是族中同輩裡麒麟血濃度很高的了,但也沒對幼年張啟山有過特別明顯的血脈壓制。
聽說繼任族長張起靈,也是擁有至高濃度血脈之人,但是張啟山與他未曾見過。
難道這少年就是張家這一任的張起靈?
但年級又對不上,新任族長今年怎麼都得二十幾,不可能還是少年模樣。
而且聽說這一任張起靈沉默寡言,非必要不開口,這性子也對不上。
展示得差不多了,張海嶼慢條斯理穿回襯衫。
張啟山和張日山對視一眼,也把衣服穿上。
張啟山三兩下繫好風紀扣,看著張小魚的眼神有點複雜。
“小孩,你到底是誰?”
“先別管我是誰,我問你們,你們知道張家有個叫小官的嗎?”
“小官?”
張日山搖搖頭,表示沒聽過。
張海嶼繼續給他們描述:“他年級應該跟我差不多,個頭——”
張海嶼十分唯心道:“個頭應該和我差不多,或者比我略矮一點,長得嘛,應該挺好看的但也比不過我,性格有點沉悶,不關己事不張口……”
張日山聽得有點頭疼,這小孩也是人才了,這樣描述哪裡找得到人?
張家人都是很好看的,總體性格也都挺沉悶的,不愛管閒事。
照這個描述,別說本家,就單在張啟山麾下的張家軍團裡,張日山都能隨手給他拎出一個排來,完全沒有參考性。
“能具體一點嗎,比如是山還是海字輩,臉上哪裡有顆痣或者胎記什麼的?”
張海嶼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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