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把胳膊上的血用力蹭掉,哥倆好地來搭小魚的肩膀。
“小魚,從此以後我這狗場你就橫著走,我是五爺,你就是六爺!”
張小魚被他夾在胳膊下面,覺得腰有點酸,趕緊把他胳膊拿開。
“免了免了,我可不當六爺。”
六爺是黑背老六,聽起來也像條狗似的。
吳老狗又不依不饒去搭他的肩,兩人鬧了一會,在張小魚看不到的角度,吳老狗的眼神忽然疑惑了一下。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張小魚微張的領口下,從肩胛到耳際佈滿了一溜兒青青紫紫的痕跡。
吳老狗是底層混上來的,他本人雖然沒這種經歷,但絕對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
再看小魚的眼神里就帶了點探究。
這種程度的痕跡,充滿了掌控和佔有慾,不太像是女子給男子留下的,反而更像雄性動物示威般的標記,有一種驅逐和警示的意味。
小魚的皮膚雪白無暇,在陽光下泛著一種絲綢般的質地。
這不禁勾起人的遐思,到底是何種激烈的戰況,才會留下如此多曖昧的痕跡,而那人又是誰,才會讓小魚謫仙一樣的人,容許他大肆鞭撻自己的領域,如此侵犯自己。
吳老狗喉結動了動,狠狠嚥下口水,來壓下那種莫名升起的渴。
張小魚見吳老狗許久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奇怪眼神盯著自己,不由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五爺你看什麼,我臉上有字啊?”
“啊,沒、沒什麼。”
吳老狗不自覺避開視線,但又忍不住目光往衣領裡爬,想看到更多。
吳老狗也搞不懂自己了,有點心煩意亂的,胡亂道:“小狗的命是你救回來的,那你給他取個名字吧,讓它好好感念你的恩德。”
這聽著不錯。
張小魚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它已經過了這個坎,以後的日子肯定順遂又圓滿,就叫小滿吧。”
“小滿?好名字啊!”
吳老狗誇道。
果然人漂亮取的名字也好聽,不像自己這幫沒文化的大老粗,只能取個柱子栓子三寸釘什麼的,一聽就土。
吳老狗一高興又想去勾他的肩。
但手伸到一半不知想起什麼又頓了一下收回來,招呼道。
“走走走進屋,我請你吃肉喝酒。”
張小魚眼前一亮,積極響應:“太好了,我餓得能吞下一頭牛,你不知道,我都兩天沒好好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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