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寶貝似的把小魚的玉蟬放自己懷裡收好,正準備再湊近小魚逗他兩下的時候。
忽然耳邊響起一陣撲楞蛾子的聲音。
張啟山揮刀劈開不知哪兒飛來巨型飛蛾:“老八,你又亂碰什麼了……算了不重要,日山,帶八爺走!”
於此同時,圍繞棺槨忽然飛出來一群撲稜蛾子,各個都有人腦袋那麼大,揮著掉粉的大翅膀朝著幾人就撲騰過來。
張日山瞳孔一縮,將小魚用力往外一推:“快走!”
然後自己向裡朝著愣在那邊的齊鐵嘴跑去。
就這一會兒功夫,石室裡已經滿是蛾子,翅膀揮動間下雪一樣灑得都是麟粉,可視條件一下變得極差。
張小魚自然不可能丟下他們先走,口唇間彈出三片銀刀,將二月紅和齊鐵嘴身邊三隻大撲楞蛾子打掉。
張海樓極盛時期可以同時飛出五片薄刃制敵,但張小魚現在最多飛出三片,他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肯定是張海樓的口腔構造不同,彈射餘地比較大。
簡稱嘴大。
但他的優勢是彈藥充足,在系統的加持下,他可以不用手動填裝,而是由系統幫他補充用完的刀片。
不像張海樓似的,還得把沾了腦漿的刀片子重新塞回嘴裡,又瘋又不衛生。
他像個豌豆射手似的,噗噗噗地吐出一堆刀片,邊跑邊在身後清出一條道兒來,方便後面的人逃命。
不過飛蛾還是源源不斷衝出來,綴在眾人身後緊追不放。
張小魚眉一皺,刀片本能夾手裡就想往手腕上劃,能流點血解決這種大麻煩,他覺得收穫是大於付出的。
誰知沒等他往下劃,手腕就被二月紅一把抓住。
二月紅的手很熱很軟,是藝術家那種修長的指形。
他緊握住張小魚手腕,不讓他用刀片劃自己。
“張小魚,難道碰到危險你就要放血?你覺得你到底有多少血可以這麼揮霍,你就這麼不愛惜自己?”
張小魚想解釋他是張家人,傷口恢復速度很快,而且刀片輕輕劃一下流不了多少血的,再不濟還有系統看著。
但二月紅一副非常憤怒完全不想聽他解釋的樣子,刻意別開的側臉看著有點冷漠。
張小魚只好把話吞回去,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跑。
一群人跑到轉角口,隨便找了條岔道衝進去,又跑了一會兒才把飛蛾給完全甩掉。
張日山一路扛著齊八跑,是最累的,此刻一把將齊八甩到地上,自己順著牆面坐下來,大口大口喘氣。
齊鐵嘴是一行人中最慘的,衣服被飛蛾咬得破破爛爛滲出血來,眼鏡片上也糊滿了麟粉,張啟山和張日山身上也不同程度受了點傷,但比起齊鐵嘴是好多了。
可能是因為一路拉著張小魚,二月紅倒是沒挨咬。
此刻就有了點嘲笑別人的心情。
“喲,佛爺,又狼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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