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狗五,張小魚吃飽喝足,溜達著往張府走,邊走邊摸著手腕上的小蛇遺憾:“小銀啊,下次吧,等我去五爺狗場挑一挑,再給你找個小金當兄弟。”
小銀伸出信子舔了舔他的手指,對此絲毫也不放在心上。
剛回到張府自己房間,張日山正好來找他,跟他說了個訊息。
“去北平?”
張日山點頭:“北平的新月飯店有一場拍賣會,屆時會有三味藥材拍賣,其中正好有二爺需要的鹿活草,佛爺是個守信之人,說了幫二爺弄到藥材就一定會弄到。”
張小魚這才想起來,二月紅夫人還等著治病呢。
不過他已經替她把過脈了,一時半會不要緊,能不能拍到鹿活草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去北平玩了。
張小魚當即表示:“我也要去!”
張日山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告訴你這件事就是要帶你去的。”
張小魚把他不老實的手拍開:“沒大沒小。”
張日山眼神暗淡一瞬,看到小魚腰間掛著自己結上去的小魚壓佩,心情復又好起來。
“離拍賣會不剩多少日子了,佛爺的意思是早去早安排。”
小魚舉雙手贊成:“我沒問題,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張日山道:“訂的是兩天後的車票,佛爺和我,還有二爺八爺,加上你,正好定一個豪華包廂。”
一眨眼就到了兩天後,張啟山帶著張日山和張小魚到車站的時候,二月紅和齊鐵嘴各自拎著一個皮箱,已經在站臺上等著了。
上了火車張小魚才知道什麼是這年代的“豪華包廂”。
不是後世那種排排的座位,而是有一節火車專門裝修成房間的樣式,裡頭套房、衛生間、廚房等樣樣齊全,人在裡頭與其說在火車上,不如說住進了一個民國風情的豪華酒店。
吊燈、檯燈、書架、沙發,各種裝飾一應俱全,鋪著蕾絲花邊的桌上還插著一瓶新剪下來的玫瑰。
嘖嘖,不愧是萬惡的有錢人。
張小魚瞬間就佔領了一張靠窗的,看起來很柔軟的雕花大沙發,這段行程裡,這沙發就是他的私人領地了。
眾人莞爾一笑,也沒人跟他爭,各自在剩下的沙發上落座。
齊鐵嘴坐下後迫不及待問:“佛爺,這新月飯店到底是什麼來頭,要讓咱們千里迢迢北上,知道新月飯店有藥,直接聯絡他們購買不行嗎?”
張啟山搖頭:“老八,若可以,我早就這那麼做了,新月飯店能從前朝開到現在,背後不是一股勢力在運作,新月飯店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
“北平的局勢遠比長沙還要錯綜複雜,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此行以拍到藥材為第一要務,儘量不要鬧事。”
說到鬧事的時候,幾人眼睛有意無意瞥向窗邊沙發上的人。
幸好張小魚正在逗蛇玩,不知道一口黑鍋從天而降,不然指定當場表演一個什麼叫“鬧事”。
張啟山含笑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不過,新月飯店的拍賣會是邀請制的,必須要有邀請函才能進去,好在我們出發早,到北平總有辦法。”
二月紅不下墓的時候,永遠一副文藝界青年的斯文樣,拱手道:“佛爺,謝你為了丫頭的事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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