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搖搖頭沒有解釋。
她和二月紅之間那份相識於微末的情誼，外人是不會懂的，常人只道一男一女之間唯有男女之情，但她和二月紅是家人，是兄妹，更是朋友，遠非一個簡單的男女之情可概括。
當年成親的時候，二月紅就承諾她，如果遇到心儀之人可以放她再嫁，但她這些年來來去去都在二月紅的庇護之下，著實也沒覺得有誰比二月紅更好，如果二月紅索要她的報答，她也可以為他生孩子，但那卻不是她想要的。
此中複雜，只能說，不足為外人道也。
張小魚溜溜達達一圈，最終還是回了張府。
張日山在他房門外盤桓一早上了，見他回來，厚著臉皮迎上去：“小魚，你去哪兒了，一上午沒見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張小魚白他一眼：“擔心什麼，擔心我走了，沒人供你們兄弟兩個取樂了？”
張日山臉一白，露出受傷的神色：“小魚，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
“那基於你們兩個做出的行為，請問我該怎麼想？”
張日山依舊一臉受傷：“可我們不是張家人嗎？”
“張家人怎——”
張小魚脫口而出是張家人怎麼了，可是幾乎是這一瞬間，他腦中閃過當年還在張家老宅是聽到的一些秘聞來。
當年他只不過是個未成年小孩，自然不會有人刻意跟他提這些，但是身處本家，有些發生在身邊的事情總歸會了解一些。
除了一些殘酷刻板到讓人覺得張家不該存在的封建殘餘外，最令人三觀炸裂的就是張家的共妻行為，當然不是整個家族都這樣，大部分人還是遵守當前社會下的婚姻制度的，但只要某幾個人互相同意，他們就可以組成一個家庭，生活在一起，當然你要稱之為共夫也行，這都是細枝末節，關鍵是其他張家人都不會覺得奇怪，也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畢竟對於張家人來說，維持血統的純正性才是第一位的。
在張家，幾個人組成一個家庭，大家覺得理所當然，如果娶了或者嫁給外族，那才是不可容忍之事。
最壞的就好比張拂林和白瑪，要按族規處置，好一點的比如張啟山的爹孃，即便張啟山的爺爺是上一任張起靈也沒用，依舊要把他們逐出家族。
想到這裡張小魚心裡不由暗暗啐了一聲。
心想你們兩個濃眉大眼的，好的不學，封建糟粕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但想到這點以後，也沒法很怪他們了，畢竟他們兩個不像自己，受到過文明社會的薰陶，他們自出生起就生活在張家，即便後來離開了，但教育學不是說嗎，童年時期的經歷對於人格的塑造是極端重要的。
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擺脫童年經歷的底色。
張日山看著張小魚臉色變了又變，確定他想起來了。
不由小心翼翼道：“小魚？”
張小魚伸出一根手指，鄭重地搖了搖：“反正這是不對的，你去大街上打聽打聽，誰家有這種事的。”
張日山不知想到了什麼，竟然脫口而出：“怎麼沒有？我跟佛爺走南闖北的時候，還見過三個人晚上睡一張炕上的……”
“好了打住！越說越不靠譜了！”
張日山不顧張小魚的抗拒，強勢把他拉到懷裡，臉上神情非常受傷。
“小魚，你就這麼討厭我和佛爺嗎？”
到底是零距離接觸過的交情，張小魚也沒死命反抗，只是頗有點無語凝噎。
”？嗎兒事的厭討不厭討是這，理點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