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後,張啟山拉住興奮的小魚,沒有讓他一個人埋頭衝進去。
吳老狗帶的人多狗也多,回頭吩咐道。
“這裡面氣味駁雜,狗鼻子太靈敏,聞多了會發狂,我帶三寸釘就行,你們留著這裡接應。”
齊八一聽馬上道:“五爺,那我也不進去了,留在這裡接應你們!”
吳老狗把他領子一提就往前走,他還記恨齊鐵嘴拆穿他不識字讓他丟臉的事兒。
“八爺,我來這兒都是你的功勞,然後我進去你不進去,自己聽聽這合理嗎?”
“五爺,哎喲五爺,我就是個窮算卦的,比不上你們這些能打能跑的,我是怕拖了你們的後腿啊!”
張啟山一邊按住比格一樣躍躍欲試往裡衝的小魚,一邊回頭道:“老八,你精通奇門之術,放心,會有用得上你的地方的。”
為了防止張小魚亂跑,張啟山只得給他派了個任務:“小魚,你跟在八爺身邊,照應一下八爺。”
他是這麼想的,小魚喜歡亂竄,但齊八體力不行,帶著這麼個累贅,就算小魚想竄也竄不起來,無形中就把他給拴住了。
而齊八能預測吉凶,小魚在他身邊,有齊八這個話簍子時時提點著,也不至於闖到凶地去。
對於這個安排,連吳老狗都沒什麼話說,畢竟太過合情合理。
總不能說他吳老狗身嬌體弱,需要小魚副官來保護一下吧。
可見張啟山能當上軍閥是有其個人魅力在裡面的,其中處事公正是很重要的一種魅力。
張小魚兩指併攏在眉間一劃:“得令!”
然後溜溜達達走到齊鐵嘴身邊,笑眯眯道:“八爺,你看你是自個兒走,還是我扛你進去啊?”
看著他刀削斧鑿一般平整的肩頸線條,齊鐵嘴回憶起起上一次被張日山扛著跑的經歷,覺得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得嘞小魚副官,小魚祖宗,不敢勞您大駕,小的自己走,行了吧?”
說話間,張啟山已經領著人,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吳老狗落在後面,一副想和小魚搭話,又有點麻爪的樣子。
好在沒過多久,他手上的三寸釘又派上了用場。
“三寸釘說,前方八百米處,有大量人口集合。”
八百米對於張啟山這種軍人來說,跑過去用不了兩分鐘。
可是跑到地方,三寸釘嗅了嗅,又叫了幾聲。
吳老狗翻譯:“三寸釘說,還在前方八百米。”
於是,又是一個八百米急行軍,這就一千六了。
可是跑過了八百米又八百米,三寸釘也下去跑了幾次,叼回來一張軍牌,可以確認前方集合的那些人就是張啟山的401工兵隊。
但是無論他們怎麼跑,距離始終和他們保持八百米,彷彿他們跑的時候,401工兵隊也在跟著平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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