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系統的指示走到地方,雕塑手上拿著一根實心的鐵製降魔杵。
張小魚後退幾步助跑,踩著牆壁蹬上雕塑身體,用蠻力把人家手裡的“鐵棍”給奪了下來。
降魔杵入手涼涼,沉甸甸的,是好鐵製成,用來砸開一堵空心牆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果然,用力夯了幾下,牆就被砸開一個大洞,露出後面一條通道來。
張小魚沒有把降魔杵丟掉,跳進通道,順勢把降魔杵捏在手裡防身。
通道內畫滿了各種神神鬼鬼的壁畫,但是齊鐵嘴不在,沒人對著壁畫做詳細講解,張小魚也懶得去研究。
手電筒光晃晃悠悠,從一些惡鬼,祭壇之類的圖案上劃過。
走著走著,忽然張小魚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面上若無其事,心裡問系統:“系統,前面轉角有東西嗎?”
【崽,什麼東西啊,壁畫嗎?】
“比如說花轎什麼的。”
【崽,沒有掃描到有這種東西。】
於是張小魚知道,他又開始陷入幻境了。
他分明在前面拐角處看到一頂鮮豔熱烈的,接新娘成婚用的那種大花轎,花轎停駐在他的必經之路上,看不見轎伕,但轎身微微傾斜,帶動著轎簾掀開一道縫,彷彿在邀請他坐上去。
張小魚不知道這幻境究竟搞什麼鬼,但無論搞什麼鬼,都休想讓他害怕,勾起他心裡的鬼魅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防備,他這回沒有和系統失去聯絡,也就更不用擔心了。
一縷甜膩,似花香又似焚香的氣息,慢悠悠順著轎·簾的縫隙飄出。
坐上來吧。
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出現在張小魚腦子裡。
坐上來,所有疲憊、惶恐,樓閣內一切危險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小魚順著耳畔的呼喚,一步步向花轎走去。
掀開鮮紅的轎簾,轉身坐了進去。
落座的一瞬,轎身輕輕一沉,轎簾無風自落。
張小魚想象中的轎中或陳腐或充斥著甜膩的氣味的逼仄場景並沒有發生。
相反,嬌子裡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空氣也很清新,坐在裡面並不讓人感到特別反感。
於此同時,他身上的衣著也在發生改變。
布料遊走肌膚,金線纏上領口和腰肢,暗紋的龍鳳在布料上緩緩成型。
不過眨眼間,張小魚一身張啟山系利落軍裝,竟然變為了一身形制規整、繁複華麗的正紅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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