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母鈴嗡地震顫起來,如一線冰絲刺入腦海,張小魚腦中的迷霧散去。
復古的舊式花轎消失,身上的繁複華麗的嫁衣也消失,他穿的還是進來時候的那身張系軍裝。
但戲臺上那些紅綢和穿著婚服拜堂的乾屍卻沒有消失,依舊保持著一個即將叩拜下去的姿勢站立在那兒。
張小魚靜下心來,用手電筒朝牆上的壁畫照過去。
壁畫上描繪了三種鬼魅,彭踞、彭志、彭喬,彭踞形似螳螂,排洩物帶毒,會讓人亢奮、視覺錯亂。
彭志是一種長得像豬肉絛蟲的東西,透過視線感染,會讓人產生無盡的飢餓。
彭喬會刺激人的心火。
張小魚首先沒感受到飢餓,那麼應該不會是彭志,作祟的鬼魅有可能是彭踞和彭喬的結合,但是也有可能彭志也參與其中了,但張小魚這具身體是系統所塑,所以不會被彭志這種低階的東西所寄生,所以彭志沒有對他產生任何作用。
所以彭踞和彭喬,使用的都是精神攻擊?
多想無益,張小魚收回手電筒光,朝著前面戲臺走過去。
戲臺上,龍鳳喜燭已經燃燒了大半,燭淚像杜絕啼血一樣,順著燭臺一滴一滴往下流。
妙齡少女,還沒有到盛放的花期,卻不得不和一具屍體成婚,世人卻冠以“愛情”來傳頌,彷彿一切不合理的情節,只要說一句“愛情”,都能變得合理似的。
什麼世道。
這顯得過於可笑了。
張小魚對著蠟燭吹了兩口氣,把這所謂的“喜燭”吹滅。
拿起果盤裡粘了灰的金剪刀,走到拜堂的一男一女跟前,抬手,咔嚓一聲,把他們手上捏的那段紅綢給一分為二。
就在紅綢斷開的一瞬間,戲臺上憑空響起一陣女子的嗚咽之聲,尖尖的,細細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感激和釋然。
接著,張小魚眼角閃過一道紅光。
他猛地扭頭。
臺上女子的乾屍依舊存在,但在他視線的旁的拐點,出現了一道一模一樣的嫁衣虛影,那戴著紅蓋頭的女子一步步遠離戲臺,走向角落的石壁,站在石壁前朝張小魚作了個女子的萬福禮,然後原地消失不見。
張小魚不由自主順著她的步伐往下走,當他走到女子消失的石壁前的時候,腳底踩到了一塊活動石磚,一陣格拉格拉的機簧轉動之聲後,一道暗門從地面升起。
這時,系統興奮的聲音傳來。
【崽,快進去,前方檢測到好多物資!】
“物資?”
在這種鬼這地方?
張小魚將信將疑地走進暗門,他不是懷疑係統的檢測能力,而是隔世樓裡怎麼會有大量物資?
物資,是人才能用得上的吧。
走了大約不到一百米,撬開一扇鐵質大門,張小魚走了出去。
”。資“的中口統系了到看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