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此一事,日本人在長沙的勢力雖然大打折扣,但是日本人正在逐步蠶食中國這個現實,卻再也不能讓人忽視了。
作為軍人,張啟山已經早早決定好自己以後要走的路。
他把九門中人叫到一塊兒,開了一場主題深刻的大會。
這次聚會張小魚沒有參加,但是他卻知道這是十分重要的一場會議,重要到能夠決定九門的未來,或者說,九門如果不盡快調整,是否還有未來。
就在張啟山和九門中人閉門商議的時候。
張小魚留下了一封簡短的信件,上書:有事離開,後會有期。
走之前,張小魚把在地宮收的物資都留給張啟山了。
然後張小魚又去了趟隔世樓地宮,和新認識的好朋友花紫告個別。
誰知就是這一告別就出了問題。
張小魚到虛秘境的時候,屬於花紫的那朵大牽牛看著萎靡不振的,花紫瞧見他就揮揮手說自己要消散了,然後閉上眼等死。
這個過程如果張小魚沒看見就算了,看見了他這種心軟的神又怎麼能不管。
只得又分出一部分能量替花紫孕養靈根,雖然不能馬上把花紫治好,但至少護住她,讓她流散的能量儘量少一點,以期待在以後的日子裡慢慢恢復過來。
然後花紫這個傢伙估計是想感謝他,也不知是不是神志不清了,竟然朝他扔了一把七竅玲瓏土。
不過這時候他的躍遷已經開始,也來不及清理身上的七竅玲瓏土,就這麼沾了一身奇奇怪怪的東西穿越了。
2003,山西沂蒙地下,某魯王宮墓葬中。
吳邪一行人又是漂流,又是跋山涉水又是鑽地洞地來到了目的地。
爬盜洞爬得吳邪兩隻腳直打哆嗦,一向好脾氣的人語氣裡難免帶了點不滿。
“三叔,說說唄,前面究竟有什麼?”
吳三省假裝沒聽出侄子話語裡的不滿,繼續實行他能一貫糊弄就糊弄的原則。
“急什麼,有什麼等到了地方自己看不就行了?”
吳邪正氣悶呢,沒想到先前那個頭頂瓦罐裝神弄鬼的胖子這時候也來摻一腳。
“哎我說天真小同志,這位老同志一看就是心裡有成算的,我聽你叫他三叔,那你們是親戚啊,這還有什麼擔心的……年輕人要沉住氣,你三叔拿了寶貝難道還會不分給你?”
看在這胖子先前在屍蟞堆裡救過自己的份上,吳邪不跟他一般見識,埋頭往前走了一段路。
那胖子又用胳膊肘捅咕吳邪,朝他努努嘴,壓低聲音問:“天真小同志,那位小哥到底什麼路子啊?”
吳邪看向胖子示意他看的人,是這一路走來都十分沉默寡言的悶油瓶。
這傢伙穿著一件連帽衫,斜揹著那把纏滿了布條的“龍脊背”。
他在黑咕隆咚的墓裡也沒把帽兜取下來,吳邪有時候都懷疑他能不能看清前方的路。
吳邪看不透這個人,就像看不透他的血為什麼能讓積屍洞裡的女傀給他跪下,但他對自家三叔有絕對的信任,這悶油瓶是三叔請來的人,在他這兒的權重肯定比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胖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