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顯然才經過一場大戰,衣服都在戰鬥中弄丟了,他微微喘著氣,裸露著半身,露出來的皮膚上竟然有一幅巨大的青黑色的麒麟紋身!
他左手提著一個滴血的東西,走近了眾人才看清,竟然是一隻猙獰的血屍頭顱!
吳三省有點忌憚地看著他:“小哥,你是我僱傭的,你現在卻要殺我的夥計,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悶油瓶不解釋,提了提手中血石頭顱,冷淡道:“脫了,它就會變成這東西,你們都要死在這裡。”
這血屍的厲害吳三省是領教過的,子彈打在血屍上就跟撓癢癢似的,要不是眼前小哥的血鎮壓,他們全部都會死在遇到血屍的那個耳室裡。
此刻聽悶油瓶這麼說,立刻消氣了。
悶油瓶一步一滴血地走到棺材旁邊,這回,誰也不敢再攔著他了。
只見悶油瓶出手如電,一下掐住那玉俑的脖子擰斷,玉俑喉間發出一絲不似人聲的尖叫,透明玉化的皮膚被一陣黑氣繚繞,迅速暗淡下去,很快就變成普通屍體的腐爛樣子。
胖子摸摸自己脖子,心有餘悸道:“小哥,你跟這墓主人有仇啊?”
悶油瓶彷彿完成了一件大事,又變成那個面無表情的沉默者,淡淡道:“他不是墓主人。”
吳三省立刻明白了:“你是說鳩佔鵲巢?”
“我的確在古籍上聽到過這樣的故事,說是墓主人生前想辦法找到一套穿著能返老還童的金縷玉衣,但是最終墓主人自己沒能穿著那套衣服下葬,反而是替墓主人尋找這套玉衣的方士自己穿上了玉衣,躺進了墓主人的棺材裡。”
“莫非,這就是那個鳩佔鵲巢的鐵面人?”
悶油瓶隨意點了個頭。
這時,張小魚開始扒拉吳邪的揹包。
吳邪不明所以,以為他又餓了,把揹包遞給他,方便他翻找。
然而張小魚也沒找吃的喝的,反而從包裡拿出一件外套看向吳邪。
吳邪立刻明白了,朝他點點頭:“可以,這件乾淨的,我沒穿過。”
張小魚把外套隔著棺材丟給悶油瓶。
悶油瓶深深看了他一眼,接過來穿上了。
張小魚悶不吭聲收回手,剛才遞衣服的時候,悶油瓶搓了一下他的指尖,溫度很低,涼涼的。
屍體既然死了,就不怕他變成血屍了。
幾人合計著怎麼把屍體從玉套里弄出來,把玉套乾乾淨淨的帶出去。
這種事情吳邪沒有發言權,什麼切胳膊剌大腿的也不是他風格,乾脆轉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但是他一轉頭,就發現悶油瓶剛才提過來的血屍眼睛裡,竟然爬出一隻飛蟲。
看到這隻飛蟲的瞬間,吳邪渾身毛都要炸開了。
“臥槽,屍蟞!”
大奎跳起來四處看:“小三爺,哪裡有屍蟞?”
。蟞紅的小小隻一是,了楚清看人有所下這,顱頭那著指邪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