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宮外的時候,陳文錦似乎要藉助吳邪他們的幫助才能到達這裡。
可是一旦進入這裡,陳文錦又好像非常瞭解方向,可以在前方給他們帶路了。
吳邪捏著張小魚細嫩的手,定了定心,跟上陳文錦前行的腳步。
一行人順著通道往裡走,光束掃過斑駁的石壁,壁上佈滿古老的蛇紋浮雕,還有一些隨處可見的青銅碎片,是西王母國當年存在過的痕跡。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來回迴盪。
通道盡頭是一處巨大的巖洞,洞壁極高,手電筒光線也看不清上面有什麼。
胖子把往上面打了一發照明彈,刺眼的光芒炸開的,將整座地宮照得通明。
“這就是西王母宮的核心區域,我找了這麼多年,終於到這裡了。”
胖子指著巖洞中央巨大王座上的女屍,問:“你是說這具乾屍就是西王母?”
這麼問倒不是說西王母不能是一具乾屍,而是歷來關於西王母的傳說太多了,每一個傳說中西王母都是非常偉岸的形象。
如果只是眼前這具穿著華麗,但和所有乾屍沒有區別的乾屍。
總覺得有點那什麼,就是想象幻滅的感覺吧。
幸好陳文錦搖搖頭。
“不,她只是一個替代品,真正的西王母不在這裡。”
她的目光看向王座後方,那一片龐大的青黑色的石頭,質地像金屬又像玉,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像是一塊巨大蜂巢。
陳文錦看向那蜂巢的目光,彷彿久別的遊子終於看到了歸鄉。
陳文錦眼裡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悵然。
“這是隕玉,我找了幾十年的終點就在這裡。”
陳文錦脫下裹在身上的灰色披風,一種濃郁的香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連胖子和潘子都聞到了。
胖子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這是禁婆骨香,說明我體內的屍蟞丹已經快要發作了。”
到了這裡,目的地就在眼前,陳文錦毫不避諱地說開了這一點。
吳邪恍然:“一旦發作,就會變成我們看到那種長髮怪物,禁婆,是嗎?”
陳文錦點點頭。
“所以文錦阿姨你容貌二十年沒有變化,就是屍蟞丹的作用?”
陳文錦看向吳邪:“屍蟞丹可以讓延緩衰老,讓人獲得近乎於長生的作用,後果是人體會逐漸異化,只有隕玉可以壓制屍這種異化。”
“進入這裡,就是我唯一的出路。”
“長生是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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