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載著他們卻沒往沙漠裡開,而是沿著山道一路開上了山。
山上有一大片平坦的空地,停滿了車,一水兒都是硬派越野。
對面的空地上已經紮了一溜兒帳篷,看起來像個露營基地似的,還有人腰間別著對講機,架著大鍋一樣的衛星接收器,正在到處除錯訊號。
司機開到地方後說:“三位爺,我們老闆就在前面。”
這回黑瞎子瞅準時機,搶在張起靈前面,把張小魚的腰一夾就把他摟下了車,惹得張起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三人剛在原地站定,就有一個女人向他們走來。
女人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戰術夾克工裝褲,腳蹬一雙平底皮靴,露出來的皮膚呈現一種健康的小麥色。
給人第一印象就是,好颯的妹子!
“你們兩個就是道上有名的南瞎北啞?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我叫阿寧,是本次塔木陀之行的領隊,是我老闆裘德考讓我在這裡見你們的,接下來的行程,要請兩位多多配合了。”
阿寧的目光跳過明顯過於漂亮,看起來就像是湊數的張小魚,朝張起靈和黑瞎子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他們三個裡,張起靈明顯沒有和人寒暄的習慣,張小魚更加了,他知不知道什麼叫社交都是未知數。
所以黑瞎子自然要站出來承擔這種場合下的社交責任,不過他也習慣了。
朝阿寧瀟灑一伸手,道:“阿寧老闆,久仰大名,幸會幸會,好說好說。”
兩隻手交握即分,顯然雙方都沒幾分真心。
尤其黑瞎子說的話,社交辭令過於明顯。
一分鐘前他們三個連阿寧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他卻能面不改色說出久仰大名四個字。
不過他臉皮厚,完全不會為此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交涉完畢,阿寧終於把目光投向一臉好奇正在四處打量的張小魚身上。
“不知道這位是……”
“是家裡的小孩,趁著機會帶出來見見世面,阿寧老闆不介意我們多帶個人吧?”
黑瞎子說的敷衍,雖然用的疑問句,但顯然不是在徵求阿寧的同意。
阿寧面色凝重搖搖頭。
“你們帶幾個人都跟我沒關係,我只要任務順利完成就行,不過……”
阿寧說到這頓了頓。
黑瞎子體貼道:“阿寧老闆有話不妨直說。”
阿寧又看了一眼張小魚,掃過他那張色如春花的漂亮臉蛋。
“那我就直說了,我手底下這些人來自天南海北,有些連我也第一次見,而且你知道幹我們這種行當的大多性情乖張,人品各異,你們自己帶出來人最好自己看牢一點,儘量別讓他落單了。”
阿寧這話顯然是一種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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