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鼻尖的消毒水味兒,張小魚忽然想到,張起靈呢?
張起靈和他一起進去的,張起靈呢?
一急就從床上坐起來了,手上連著什麼礙事的東西,被張小魚一把撥開。
下一秒就聽到吳邪的尖銳爆鳴。
“啊啊啊,小魚你醒了!”
“你怎麼把針拔了?你手上在流血啊,快快快躺回去!”
說著就一個飛奔,把張小魚按回到床上,同時對著房門口大喊。
“胖子,快去叫護士,小魚把手上吊針拔了!”
雖然吳邪像個老母雞似的張開翅膀把他壓在床上,但是透過吳邪的翅根,張小魚還是發現躺在他隔壁病床上的張起靈。
見張起靈好端端的也在打吊針,張小魚就不再試圖反抗,安安靜靜讓護士給他把吊針重新紮上了。
護士扎完針,邊在本子上記著什麼邊往出走。
忽然想到點什麼似的回頭,筆頭指了指病床邊一個垂下來的按鈕。
“有事按那個鈴就行,我們會馬上到的,不用一路大呼小叫地跑過去,會吵到其他病房的。”
吳邪趕緊起身,押著胖子點頭哈腰地給護士道歉,說我們知道了,抱歉,不好意思。
護士走了,吳邪坐在張小魚的床邊,問他怎麼樣,還難受不難受,想不想吃點什麼。
張小魚乖乖回答,挺好的,不難受,想吃雞。
吳邪一聽他想吃雞,趕緊摸出電話打給黑瞎子。
“黑爺,麻煩你繞路再去買個雞,小魚想吃雞……清淡點的吧,白斬雞就好……”
掛掉電話,吳邪抹了抹小魚的額頭,給他倒了杯水。
張小魚嫌棄地搖搖頭,說想喝氣泡水。
吳邪則掏出電話,又享受了一把指揮黑瞎子的感覺。
胖子也拉了張凳子坐過來,問他隕玉里發生什麼事了,他和小哥怎麼都這麼悽慘。
張小魚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和胖子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
胖子放棄般撓撓頭:“哎,還是等小哥醒了問他吧。”
黑瞎子抱著一大束花進來的時候張起靈已經醒了。
黑瞎子把花放在小魚床頭櫃上,非常不誠心地說:“喲,沒想到啞巴也醒了,黑爺我只買了一束花,要不啞巴你抽幾枝過去意思意思?”
張起靈沒搭理他。
黑瞎子坐在小魚跟前,把食盒一溜兒開啟,有指名要的雞,有手撕鴨,有排骨,有黑椒牛柳,還有水果,都是張小魚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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