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踉蹌了一下,但是整體來說還是十分利落瀟灑的。
胖子挑挑眉:“不錯啊,再也不是咱們平地也能崴腳摔的天真小同志了。”
吳邪也挑挑眉:“那是啥?”
胖子咧嘴一笑:“吳邪plus、pro、ultra!”
吳邪無語。
兩人勾肩搭背進去了。
剛把早飯一一鋪開擺在桌上,張起靈頂著一頭微溼的頭髮輕手輕腳從房裡出來。
一大早為什麼沖澡,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胖子伸手招呼。
“小哥快來吃,我買了前門的包子油條豆花,還有炒肝豆汁兒焦圈,尤其這豆汁兒店,一百多年曆史的老店了,保準地道。”
門又一開,髮尾微溼的黑瞎子推著亂糟糟頭毛的張小魚出來。
張小魚衣衫穿得好好的,就是耳後有朵鮮豔的紅痕,像花一樣。
吳邪看一眼就轉過頭,翻了個白眼。
怪不得一大早他都挨張小喵好幾頓打了,這人還沒出現,合著沒幹好事啊。
黑瞎子先給張小魚掰了根油條,拿起豆汁兒喝一口就豎大拇指。
“護國寺旁邊那家的吧,地道!”
胖子一看他就是懂行的:“黑爺,您再嚐嚐這炒肝兒。”
黑瞎子舀起一勺,又比了個大拇指,把胖子好好誇了幾句。
吳邪對豆汁兒聞名已久,這還是第一次見,瞧著白白的和豆漿似的,真會有傳聞中那麼令人為之色變嗎?
試探著拿起喝了一口。
眾人就看他和渾身過電似的抖了一下。
然後起身到處找垃圾桶。
吳邪漱了個口回到桌邊,就見張小魚就著他喝過一口的豆汁兒碗正在嘬,剛想提醒,就見張小魚眯眼,露出一臉舒適的表情。
黑瞎子和胖子就不說了,兩個老北京人,竟然連一臉清冷的張起靈都喝豆汁兒面不改色。
吳邪深深覺得,口味這種事兒,真是沒有絲毫道理可講。
吃過早飯,胖子帶來了一個訊息。
確切地說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有一座竹製的吊腳樓,背景是深深淺淺的綠色植物,像是在哪種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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