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胖子幾人卻很理解阿貴的想法。
天黑了,一個年輕的漂亮姑娘確實不該和幾個不知深淺的陌生男人多說什麼。
吃過飯,阿貴領他們去了客房。
“水就在灶上煨著,我就住旁邊那間木樓上,幾位老闆要是有事直接叫我,多晚都行,不怕麻煩。”
“天也不早了,要是沒有別的吩咐,老闆們一路舟車勞頓,早點洗洗歇下吧。”
小魚坐在床上,張起靈拎進來一個裝滿熱水的塑膠桶,脫了小魚的鞋襪把他的腳放到熱水裡泡。
張起靈的手在小魚的腳趾縫間來回,小魚有點癢,不停地縮。
被張起靈一把捏住,屈起指尖,在腳心的穴位上輕輕按壓。
張起靈認穴很準,力道不輕不重,小魚被揉按得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張起靈的眸色瞬間變暗。
隔壁屋裡,王胖子和吳邪也一人一個塑膠盆在泡腳。
泡著泡著,吳邪忽然聽到點什麼,面色一變。
胖子正說得唾沫橫飛,看到吳邪反應以為出什麼事了趕緊住了嘴。
半晌,胖子一向厚臉皮的臉上也出現了點尷尬加揶揄的神色。
故作不經意把一個碗打翻在地上,大聲道:“哎呀,也不知道吳邪你晚上打不打呼,這木頭建築怕是不太隔音啊,萬一吵到別人睡覺就不好了。”
話音剛落,隔壁一些黏糊帶水聲的動靜就消失了。
胖子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哎,小年輕,就是精力旺盛。”
吳邪兩隻腳浸在桶裡,沉著臉,一臉能滴出黑水的鬱悶表情。
胖子看了只能搖頭,這種事講究個心甘情願,隔壁人家小兩口明顯是兩情相悅,吳家小三爺的這番心思,有點難了。
第二日,吳邪從房裡出來的時候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捂嘴打了個哈欠。
張小魚也正巧從旁邊出來,白皙的皮膚上一個毛孔都看不見,耳垂帶粉,嘴唇鮮豔欲滴,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滋潤樣子。
吳邪酸得要命。
伸手就把人往自己懷裡用力攬過來,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當然也不捨得太用力,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收穫了張小魚懵懵的視線和張起靈冷冷的眼神。
吳邪可不慫,用力瞪過去,誰怕誰?
就在吳邪以為自己要挨這人間兵器的打的時候,張起靈卻收回視線,率先一步離開了。
吳邪捂著怦怦跳的心臟一陣竊喜,牽著小魚的手往堂屋走去。
阿貴已經在堂屋擺好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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