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帳篷間工作、穿梭,還和盤馬打招呼呢!
這件事盤馬一直放在心裡,也不敢說,後來等考古隊完成任務撤走之後,這才憋不住告訴了阿貴的爹。
所以阿貴知道這件事。
“這張照片啊,就是當年考古隊離開的時候拍的……我阿爸因為接待任務完成的好,後來啊就給升了個村幹部!”
說起這個,阿貴的語氣裡滿是自豪。
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知道從阿貴嘴裡是挖不出更多資訊了。
吃過早飯,胖子下樓去給雲彩劈柴。
張小魚從口袋裡摸出那張吊腳樓的照片給雲彩看:“知道這裡嗎?”
雲彩看了一會,啊了一聲。
“我有印象,這地方就在咱們村子上頭,離這裡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走過去有二三十公里呢。”
“不過那吊腳樓已經廢棄很久了,也沒別的人住,幾位老闆打聽這個幹什麼?”
吳邪拍拍胸前的相機。
“其實我還有個身份是攝影愛好者,我覺得這座吊腳樓很有一些古樸的韻味兒,在那邊拍幾張照一定很有意境。”
雲彩把照片翻來覆去地看,覺得城裡人的品位和她們鄉下人是不一樣哈。
這不就是一座破舊的吊腳樓嗎,瑤寨這裡到處都是差不多的建築,還有更復雜更連片的,這單獨一座美在哪裡?
反正她是看不出來。
吳邪硬著頭皮迎向雲彩略帶困惑的目光,做出一副高深莫測,不足為外人道的樣子。
胖子劈完了柴滿頭大汗上來,雲彩趕緊打水擰了一塊毛巾給胖子擦汗,胖哥長胖哥短的,給胖子美的喲,頓時覺得這力氣沒白花。
略休息一會兒,他們就沿著雲彩給指的路,去找吊腳樓去了。
他們幾人的腳程就不用說了,經過黑瞎子一段時間的訓練,連吳邪也不拖後腿了。
不過二三十公里地找過去,還是花了他們兩個多小時。
這裡果然矗立著一座吊腳樓,和張小魚口袋裡照片上那張一模一樣,但是更破舊了,滿是歲月的痕跡。
吊腳樓的門窗都已經腐朽,上面的鎖也鏽蝕了,張小魚兩根手指輕輕一捏,鎖就咔地掉在地上。
張起靈把他的手拿過來,用自己衣服內面給他擦了擦手上的鐵鏽。
吳邪紙巾都掏出來了,悻悻又塞了回去。
山裡雨多,屋子裡是一股常年不透風的黴味兒。
張起靈乾脆把門窗都卸了,讓外頭的新鮮空氣衝進來,把黴味兒去一去。
胖子看了這家徒四壁的地方一眼,牆角只有一些鏽蝕的鋤頭耙子什麼的,對張起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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