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顏色在他身上穿著,繃在他的骨架上,不僅不顯娘氣,反而有一種邪門兒的殺氣。
張小魚一下想起來,脫口而出:“你是小花?”
解雨臣的眼神一下犀利起來:“你認識我?”
張小魚點點頭,從床上蹦下來套上鞋子。
“來不及解釋了,吳邪他們有危險,你快幫我救人!”
解雨臣道:“你知道吳邪他們在哪?”
張小魚看著湖面:“他們在水底。”
解雨臣皺眉:“水底?”
怪不得他的手下幾乎將山都犁了一遍都沒找到人,原來不在山上,在水下。
“對。”
張小魚迅速將水下的情況描述了一下。
並提醒道:“水下情況多變,即便進入山腹,那裡空間也狹小,去再多的人也施展不開,你給我兩個水性好的,我帶他們去找。”
解雨臣緩緩搖頭,他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帶的這幾人都沒什麼潛水經驗,我跟你去找。”
既然知道了水底出口就在這座山上,解雨臣用對講機把分散的手下都集合起來,讓他們在發現張小魚的那座山上著重巡查。
自己脫下衣服,換上潛水衣。
張小魚發現的他的骨骼和張起靈吳邪他們又不一樣,他一看就是經常做拉伸的那種人,身上的筋骨一定非常有韌性。
解雨臣對人的視線非常敏感,一下回頭,看見張小魚盯著自己。
他不喜歡這被盯著的感覺,指指邊上的潛水衣,示意張小魚自己穿上。
他花兒爺可不伺候小孩。
張小魚搖搖頭:“我用不著。”
解雨臣知道世間能人異士多,就沒再勉強。
兩人很快下了水,張小魚順著記憶在湖裡找到了那片會發出旋渦的多孔岩石結構。
解雨臣在他的提醒下做好心理準備,兩人靜靜呆了一會兒,就在解雨臣等得皺眉的時候,一陣水流襲向他們。
張小魚拉著解雨臣的手,示意他放鬆全身。
很快,兩人就被捲進了水流,那種波輪洗衣機的暈眩感又來了。
解雨臣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陣仗,初始難免慌了幾分鐘,但張小魚的手始終緊緊拉著他。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力量,解雨臣終於也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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