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該怎麼查電腦裡的記錄?”華生問道。
“不用著急。能開啟電腦的人,很快就要到了。”夏洛克看了眼時間。
夏洛克繼續在書架區域翻找,而華生則拉開了辦公桌一側的抽屜。
前兩個抽屜裡裝的都是名片盒、備用鋼筆等常規辦公用品,當華生拉開第三個抽屜時,發現裡面平放著一個禮物盒。。
“夏洛克,這裡果然有禮物,是一條項…..”華生的話還沒說完。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隨後一人推門走了進來。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他大約三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邊框眼鏡。此刻,他的臉上掛著焦急與震驚,眼眶周圍微微發紅。胸口工牌上寫著:艾登·馬歇爾,高階分析師。
他一進門就急促地開口,聲音因情緒而有些顫音,“警官!警官。我剛剛聽說奧利弗他跳…這不可能,今天上午我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還好好地。”
夏洛克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睛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這個闖入的男人。
“你就是奧利弗·格蘭特的同事?”華生開口問道。
“我是他的副手,也是…也是他相識多年的朋友。我和他在這家公司共事快八年了。”艾登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試圖平復自己的呼吸。
夏洛克的視線從他的領帶結滑落到他的袖口:“你離開過?是什麼時間離開這裡的?”
“大概…十點二十左右。我去買咖啡了。當時奧利弗還在辦公室裡,他說還有報告要處理。我看他一直在揉眉心,心情似乎也不太好,就問他要不要一起下樓喝杯咖啡透透氣,但他拒絕了。”艾登緊緊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當時的每一個細節。
“心情不好?你知道什麼原因嗎?”夏洛克追問。
艾登嘆了口氣:“警官,說實話,奧利弗這段時間壓力一直很大。盛世一號這個專案是我們公司今年最重要的公募基金,涉及的資金規模超過了十億英鎊。但是最近監管機構查得特別嚴,我們的風險評估報告有些…有些沒達標。”
說到這裡,艾登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是同情,又似是遺憾:“有時候壓力大了,人的判斷就會出錯。奧利弗這兩個月整個人都不太對勁。我只是沒想到,他會走上這條路…”
夏洛克面無表情地聽完了這段情真意切的敘述。他並沒有順著艾登的話題繼續深挖公司的財務狀況,而是突然問了一個不太相關的問題:“你眼睛近視度數很高?”
艾登明顯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住了。他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啊…是的。度數是比較高,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注意到你的鏡片厚度不薄。”夏洛克的目光在艾登的眼鏡上停留了一秒,隨後,轉身繼續檢視辦公桌,彷彿對這位副手提供的情感故事徹底失去了興趣。
華生見狀,開口道:“感謝你提供的資訊,馬歇爾先生。如果後續你想起什麼特別的事,可以隨時找我們。”
艾登點了點頭。離開前,又看了一眼那張辦公桌方向,眼眶微微泛紅。隨後,他轉過身走出了辦公室,步伐沉穩,順手帶上了門。
等到門,關上的那一刻,夏洛克立刻轉向喬茜。
“跟上他。”
正準備湊過去看抽屜的喬茜,被這突如其來的安排弄得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哈?我?”
“沒錯。他看不見你,也聽不見你。你現在立刻跟緊他。看他在做什麼,他的話,做了什麼,都給我記下來。”夏洛克語速飛快的說道。
喬茜屬於打工人的八卦雷達瞬間啟動,眼睛一亮:“難道他是兇手?”
“不能確定,別廢話了,快去。”夏洛克催促道。
“那你倒是給我開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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