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到了週六。
這天客廳裡迎回了一位老朋友。夏洛克的骷髏朋友比利(Billy)。
起因是哈德森太太在打掃地下儲物間時,被這具冷不丁立在陰影裡的頭骨嚇了一大跳。
為了防止自己某天嚇死在掃帚堆裡,哈德森太太破天荒地,主動讓夏洛克趕緊把它搬回二樓客廳。
另一邊,隨著華生的部落格在網上爆火,每到週末,221B門前那條狹窄的樓梯上就會排起長隊,全都是慕名而來的委託人。
夏洛克陷在自己專屬的扶手椅裡,一個接一個地過,辦案速度快得像條流水線。
第一個上樓的是個年輕女生,戰戰兢兢地坐在委託人專屬的椅子上,帶著哭腔說懷疑家裡晚上進了不乾淨的東西。因為她每天早上醒來,冰箱裡的牛奶總會莫名其妙少掉半盒,手臂和腿上也經常冒出不知哪來的青塊紫塊。
夏洛克只上下打量了她兩秒,就有了結論:“你有夢遊症。牛奶是你自己半夜爬起來喝的,淤青是你撞到的。真無趣,下一個....”
第二個是個西裝革履的老闆,手裡攥著一沓照片。他說他在畫廊買了一幅抽象畫,結果發現,每天早晨的畫面都與前一天截然不同,無論是色彩,線條還是構圖都在發生細微的偏移。他調取了數晚的監控,確定家裡任何人觸碰過畫布,因此嚴重懷疑那幅畫是“活著”,甚至可能附著了某種超自然力量。
夏洛克瞄了一眼照片,發出一聲輕笑:“畫師在顏料裡摻了大量溫變熒光材料。你家中的空調每晚會自動調溫,溫度變化導致顏料的物理分子結構發生顏色偏移罷了。無聊至極,下一個。”
第三個進來的是個中年女人,眼圈發黑,說話斷斷續續,滿臉擔憂。她說丈夫出差一個月回來後,整個人就像變了另外一個人。從生活習慣、說話語氣,甚至連口味感覺都變了。
委託人看向夏洛克,她懷疑自己的丈夫是不是被人替換了。
夏洛克聽完描述,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別擔心,你丈夫沒被替換,他只是出軌了,出差那一個月根本沒去出差。回來後言行舉止都被那邊帶偏了。你要是想攤牌,最好找個比丈夫被替換更靠譜的理由。好了,下一個。”
女人張了張嘴,臉上表情很是複雜,最終一言不發地捂著臉跑下了樓。
最後進來的是兩個小女孩,大約七八歲的樣子,手拉著手,怯生生地縮在門框邊。
扎馬尾的那個鼓起勇氣問,她們的爺爺前幾天去世了,但大人都不讓她們去見最後一面,只說爺爺去了天堂,她們想知道天堂到底長什麼樣。
一旁的華生聞言,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記錄本,轉過頭看向夏洛克,眼神里寫著“你好好說”。
夏洛克瞭然地點了點頭,擺出一副嚴肅且客觀的學術態度,面不改色地開口道:“人死後不會去天堂,那只是用來矇騙智商未成熟個體的童話。他們會被送進一個高溫化驗爐裡直接燒掉。”
“燒....燒掉?”扎馬尾的小女孩聲音有些驚恐,眼角泛起了淚花。
“沒錯,在幾百華氏度的高溫下燒成灰燼,然後用一把小鏟子裝進木盒或者瓷罐裡。”
夏洛克說得雲淡風輕,甚至還用手貼心的比劃了一下盒子的大小:“運氣好的話,盒子會被擺在家裡架子上,和你的祖先同類做伴;運氣不好的,會被埋進冰冷潮溼的地下,或者直接撒進大海。要是運氣差到極點僥倖留下了靈體,大機率每天還要面臨斷香絕糧的飢餓困境,這種情況大機率的結局是...餓死。”
飄在半空中的喬茜狐疑地扭過頭去,盯著夏洛克:“我怎麼聽著聽著,感覺你是在內涵我呢?”
“不用懷疑,我說的就是你。”夏洛克頭也不回地答道。
有些聽不下去的華生站起身,靠近夏洛克,壓低音量小聲的說道:“夏洛克,面對四五歲的小孩,你應該學會使用委婉的隱喻。”
“我已經儘量挑選了中性客觀的詞彙了,而且我說的都是事實。”夏洛克一臉理直氣壯,並且無辜。
夏洛克隨後看向兩個小孩,一臉貼心的問道:“現在,你們兩個明白了嗎?”
兩個小女孩看著夏洛克愣住了,其中一個,得知了真相“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哎....這和告訴小孩世界上沒有奧特曼有什麼區別。”喬茜在旁邊,看著夏洛克的操作,不由的感慨了一句。
。去出了送孩小兩把哭住止才,天半了哄生華是還...後最
。升上步穩在正的己自覺,氣口一了吐地深深,子樣的意為以不克夏著看生華,孩小兩走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