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殉葬坑、一行人沿著通道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前面傳來了水聲。
“有水？”張玄越豎起耳朵。
“地下暗河。”
“地下暗河？”
“獻王墓裡，有一條地下暗河，用來排水的，也用來守墓。”
走出通道，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巨大的地下暗河，橫在面前。
河水是黑色的，深不見底。
水面上飄著一個個白色的肉團，跟豬板油一樣。
白白的、胖胖的，在水面上飄著，密密麻麻的，至少有幾十個。
張玄越：“這是什麼東西？”
“看起來像豬板油，噁心死了！”
張玄青走到河邊，仔細看了看，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別靠近，趕緊走。”
“怎麼了？”
“這東西不安全。”張玄青說。
“不安全？有什麼不安全的？”
“別問了。”
“走。”
“沿著河邊走，別碰那些東西。”
但馬東沒動，他是個醫生。
對這種奇怪的東西天生好奇。
“張小姐，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看起來像某種生物的卵？或者是屍體？”
“別管了。”
“走。”
“可是……”馬東往前走了一步。
“我想看看，作為一個醫生，我很好奇這是什麼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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