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AI算的有些誇張,但把自己這麼些年積攢的身家全賠進去是肯定的了。
“哎,磊子啊,今晚送我回華府壹號吧,不回這裡了。”
他人已經到了餐桌前,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道。
鬱悶歸鬱悶,但早飯不能辜負。
“啊?拍戲的地方距離這裡最近,住這裡是最方便的,怎麼突然要換地?”
楊磊不解,這套房子是言哥在京市買的第一套房子,由於這幾年工作的原因,住在這裡趕飛機不是很方便,所以很少住在這裡,這次是因為開機的新劇要在這邊拍攝,住在這裡是最方便的。
現在居然要捨近求遠去華府壹號?
“沒什麼,就是我怕繼續住在這裡,你會失業。”
“啊?”
這句話他更不解了,不是?您老人家住在這裡和我失業有什麼關係?但他看到老闆明顯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他也就沒有繼續發問。
吃完早飯,顧時言逃似的離開了這個小區,不過在出門的時候,還是不受控制的往對面看了一眼。
七點半,阮安然也收拾妥當,帶好東西出了門。
她現在的專案已經完成了,高強度的科研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主要在學校,上下班時間固定,週六日節假日休息。
她所任教的學校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航空大學,就在這附近,步行五分鐘左右,非常方便。
一到學校,她手下的博士生周巖就跑來她的辦公室:
“老師,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怎麼了?”
“老師,我論文卡住了,您這段時間能不能幫我帶帶本科生的課?”
看著和她一樣大的大男人委屈巴巴的樣子,她多少有點氣不打一處來,說實話,她已經儘量換位思考了,但她仍然不明白,一個論文而已,有這麼難嗎?那不是隻有想寫與不想寫的問題嗎?
這麼想著,她也就問了出來:
“一個論文而已,有這麼困難嗎?我都把問題給你標註出來了,該提示的也提示了,還能有問題?”
聽到自己導師的這句話,周巖的頭更低了,表情更加欲哭無淚。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確實比人和猴之間的差距都大。
他今年二十八,馬上博士畢業,而且很順利的留在了學校任教,現在已經開始帶本科班了。從小到大,他都是周邊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哪怕在頂尖大學中,他也是佼佼者。
直到保研到了京市的航空大學的碩博連讀,遇到了自己的導師阮安然,一個和他同樣年齡的人,當他還在為自己保研到心儀的學校而沾沾自喜時,人家已經是該大學的教授了。
研究生導師,航天領域的青年骨幹,五年前就已經是專案的帶頭人,攻克了多項動力領域的關鍵技術,頂刊發到手軟。
每一項成就都能把他的傲氣按在地上摩擦,每當自己覺得自己很優秀時,轉頭看看自己的導師,他都會懷疑自己的智商到底有沒有在及格線上。
“行了,課表還有進度發我,另外,哪裡卡住了,把資料整理一下,等我上完課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