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顧時言早晨吃早飯的那個女生?
這就是果果口中的阮教授?這是不是太年輕了點?不是說年齡年輕,也不對,年齡也很年輕,才二十八,才比自己大六歲而已。
但這張臉,換身休閒服,說是中學生都有人信。
:這就是你說的阮教授?
:對啊,對啊,怎麼樣?長得是不是超萌?
趙姍姍雖然看著這裝扮氣場,她已經確定了大半,但看著那張還帶著點嬰兒肥的娃娃臉,她還是沒有辦法把科研大佬和這張臉聯絡起來,所以,還是在微信上問了一下。
:這反差,真讓人不敢相信,厲害。
回是這麼回的,但她腦海裡不自覺的想著另一件事:
如果自己猜測的沒錯的話,那顧時言是不是“攀上高枝了”?雖然她是顧時言的粉絲,還是媽粉,但再厚的媽粉濾鏡,她也沒辦法厚著臉皮說兩人很般配。
單從社會地位上來說,顧時言即使是影帝,在阮教授這履歷面前,他也是高攀了。
但轉念一想,不愧是自己粉的,這眼光,真絕啊!高到上天了都。
就是可惜了,這麼大的秘密,沒有人能分享,這不是考驗人呢嗎?好想找個人分享一下!
當然,想歸想,作為一名合格的粉絲,正主沒官宣前,這個瓜就只能她自己吃獨食了。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因為上課鈴響了。
課程一開始,趙姍姍原本只是隨便聽聽,因為認真聽她也聽不懂,然後,她就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所大學居然沒有人摸魚。
不,準確的說,還有一個人在摸魚,就是她自己,而且,她還發現,除了她,她能觀察到的所有人幾乎都是眉頭緊鎖,奮筆疾書。
只有她在悄摸摸的左顧右盼,到後面,她都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摸魚了,就連看別處,都有一種偷感很重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學生和學生之間的差距嗎?
聽到後面,趙姍姍也聽的入了迷,只不過,和其他人稍微有一點區別。
其他同學是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而她則沉溺在了阮教授的魅力裡。
一直到這節課結束,果果找了過來:
“嗨,想什麼呢?下課了,走走走,玩去了。”
“啊?這就結束了嗎?我怎麼覺得這節課這麼短呢?夠九十分鐘了嗎?”
“你聽懂了?”
“沒有。”
“那你還這麼沉迷。”
“咳咳,我覺得我好像粉上你們阮教授了,你說我現在轉專業還來的急嗎?”
“在這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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