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瞬間心領神會,連忙附和道:
“對,顧哥,阮教授,我女朋友還等著我呢,我先走了,你們用餐愉快。”
楊磊說完話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開門,出去,關門,一氣呵成,他很確信,但凡他再拖著不走,他今年的年終獎都得縮水。
還有,還女朋友?他這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和他老闆在一起十八個小時的人,他哪來的女朋友?哪有時間談女朋友?
不過在吃瓜和金錢面前,他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不過回到車上的楊磊並沒有立馬開走,而是把整件事在腦子裡過了一下。
從剛搬進來這個小區,第二天就要搬走,甚至不惜住酒店,要知道他老闆這人可是能不住酒店就不住酒店的。
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又莫名其妙的再搬回來。
以前他想不通這麼折騰幹嘛。
但今天看到阮教授,鄰居,再加上那張臉,他覺得他把以前所有想不通的事情,今天都想通了。
估計就是他老闆第一天碰到人家就見色起意了,但那張第一次見絕對會誤認為未成年的臉,所以他老闆就跑了!
如果這樣一串,那之前所有不合理的行為都能解釋的通了。
想通這一切的楊磊,嘖嘖了兩聲:
“想不到老闆還有這麼禽獸的一面呢。”
楊磊在心裡編排完,這才驅車離開。
與此同時,顧時言正在廚房裡忙活,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感冒了?”
阮安然原本想在廚房幫幫忙的,但被顧時言給推了出來,美名其曰他做飯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心裡過意不去的阮安然時刻關注著廚房裡的動靜,聽到顧時言的噴嚏聲,於是問了一嘴。
“沒有,估計有人在唸叨我。”
“那你可小心點兒,一想二罵三惦記,這兩聲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阮安然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來。
“安然這是在關心我嗎?”
兩個人漸漸熟了之後,沒有了第一次吃飯時的客套與疏離,言語間多了些放鬆與玩笑。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阮安然沒有多想,順嘴回道:
“是啊,畢竟吃人嘴軟嘛。”
“......”
“對了,我看你出去一直戴口罩,是喜歡戴嗎?我這還有不少口罩呢。你要是喜歡我給你拿幾盒。”
聊著聊著,顧時言就想到了他觀察到的一個小細節,這段時間他碰到的,但凡是在外面,她都戴著口罩,便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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