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聊了一會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顧時言的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
“然然,我就這麼拿不出手嗎?”
他委屈,他可太委屈了,不過委屈歸委屈,阮安然沒讓他出聲他就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敢出。
他知道安然還沒跟家裡說,也不想給她增添負擔。
當然,他也還沒來得及和他父母說,倒不是不知道怎麼說,純粹是還沒騰出空來。
“沒有,你很拿的出手,但是,我還沒來得及和他們透露風聲,過段時間吧,好嗎?太突然我怕嚇到他們。”
顧時言瞬間收起剛才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一臉的開心:
“我就知道然然最好了。”
說著一把摟過了剛到他身邊的人,繼續完成剛才被打斷的大事。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抱著阮安然的顧時言平復好了之後,再一次接上了最開始的話題:
“對了,然然,你剛才說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什麼事?”
顧時言看錶情就大概能猜到是什麼,但沒辦法,自己的寶貝女友想毒舌一下,作為一個合格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哪有不滿足的道理?
哪怕毒舌的物件是他。
“還好你不是我學生~”
阮安然說完,雙眼帶笑的望著他。
“啊?”
可能中間發生的事情有點多,他一下沒反應過來,稍微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上下文,這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
這是在打趣自己的理科啊!
“如果我是的話,然然會怎麼辦?”
“不怎麼辦,這只是一瞬間的念頭,轉瞬即逝!”
“為什麼,是然然對自己的教學能力很有信心嗎?”
顧時言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是,我純粹是發現我自己想多了。”
“為什麼?”
“因為以你的基礎,根本就成為不了我的學生。”
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這毒舌的屬性,這一針見血的吐槽,這倆是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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