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我做什麼?”
阮安然看論文看的很快,本來就是改動的部分,她大致掃一眼,這本論文什麼底子她就能估摸出來了。
所以,電話結束通話沒多久,她就從手機螢幕中抬起了頭,只不過,一抬頭就看到大家都在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的看她。
而這間會議室裡的其他人,聽到阮安然的話,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那整齊劃一的動作,堪比新生入學軍訓了。
只有蔣疏桐小聲的問道:
“以你的標準,能說出畢業夠用,你這個學生的論文含金量應該不低了吧,最起碼頂刊應該沒問題吧。”
別人可能不是很瞭解這句話的含金量,但蔣疏桐作為阮安然多年的閨蜜,再加上競賽時從競爭對手一路做到隊友,她可太瞭解這個人了。
能讓她說出畢業沒問題的,肯定不像她剛才“訓斥”的那樣不堪,水準肯定是在該專業普遍水準之上了。
畢竟阮安然很有可能就是以她當年的畢業論文為標準的。
“頂刊與頂刊也是有差距的,能衝第一,為什麼要退而求其次?”
阮安然笑著說道,隨後又想到什麼,補充道:
“再說了,這距離畢業還有一段時間,再榨一榨,萬一還有潛力沒發揮出來呢?”
“你這也不怕對你這個開山大弟子打擊太大了,到時候反而適得其反?”
“沒事,他我最瞭解了,就嘴上愛嚎兩句,實際上比誰都能抗壓,而且是個在壓力中能爆發的型別。”
阮安然說的沒錯,陳浩她帶的少,目前性格脾氣還在摸索中,但周巖作為她的開山大弟子,今年都跟她第五年了。
而且,因為是開山大弟子,他上面可沒有師兄師姐帶他,全部都是她手把手帶出來的。
從最基礎的理論到資料收集與整理,全部都是她一手教的,到後來他基礎打下來後,她後續的所有專案,除了保密等級特別高的,她幾乎都把周巖帶在身邊。
毫不誇張的說,她現在手裡的這幾個研究生,只有周巖有這待遇,至於到了佳寧和曉冉這,基礎的東西就有周巖這個師兄看著了。
阮安然基本只要定好大方向,抓好重點就好了,一些太基礎的東西,就全部都是周巖帶的。
所以,她可太瞭解他了,不然嘴也不敢這麼毒啊。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周巖在結束通話電話後,臉上不僅沒有焦慮,反而心情不錯的收拾起了實驗室,準備回寢室去補個覺。
他在實驗室裡不知道熬了多久,後邊這一個星期,他更是在實驗室打起了地鋪,直接睡在了實驗室,好久沒有睡個好覺了。
而現在呢?雖然剛被自家導兒“埋汰”了一頓,但架不住同時也給他吃了定心丸。
畢業沒問題,現在只不過是要再往上衝一下而已,保底有了,那他可就不慌了,還不如養好精神,明天更能專心的聽取他導兒給他的修改建議。
而且,他導兒是什麼標準他可是知道的,她說的能畢業,就證明他這篇論文頂刊沒問題,不會影響他就業前景的。
當然,他已經確定能留校了,合同都簽了,他還有什麼好慌的?
如果阮安然知道周巖的想法,恐怕會覺得自己還是對他太手下留情了,榨一榨沒準還能榨出來更多的可能性。
警局這邊,這個小插曲過後,再一次恢復了之前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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