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走嗎?”
阮安然看著下了車有些搖晃的人,問道。
“不能。”
顧時言在阮安然問出口的那一瞬間,就脫口而出“不能”兩個字,好像生怕慢兩秒阮安然就要反悔似的。
阮安然聞言二話不說,拉起顧時言的一隻胳膊,讓他把重心靠在自己的身上,準備把他架回去。
顧時言只是想給自己謀點福利,怎麼可能真的把自己的重量壓在阮安然身上?他可捨不得。
於是,顧時言就這樣半搭不搭,彆彆扭扭的被阮安然攙回了家。
阮安然把顧時言放在了沙發上,準備起身的一瞬間,顧時言一隻手繞到了她的身後,一個用力,阮安然猝不及防的坐在了顧時言的腿上。
顧時言眼見得逞,另一隻手也順勢環住阮安然的腰,下巴也順勢搭在了她的肩上。
“然然,讓我抱一會兒。”
顧時言發現自己很喜歡抱阮安然,自從確認了關係他就像得了那個皮膚飢渴症一樣,每天都在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和機會求抱抱。
要不然今天他也不會趁著喝點酒就這樣,還用那麼彆扭的姿勢被扛回家。
用阮安然的話說,這才幾瓶,還是啤的,怎麼可能就醉成這樣了呢?那點酒,對他來說微醺都差點意思,唯一體現喝了酒的大概可能就是開不了車了吧。
他個子本來就高,動作上既要靠在然然身上,但重心他可捨不得壓在他家然然身上,原本只是一點小情趣,怎麼可能讓她真出力呢?
這就導致,他從地庫到家裡的這點距離,走的無比的”累“,這滋味還不如讓他跑跑五公里呢。
阮安然聽到這句話,就沒有動彈,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尤其是確定關係後的接觸,她不說百分百了解顧時言吧。
但也八九不離十了,這時候沒有特殊情況顧時言肯定不會放手的,還不如就這樣歇會兒呢,還省點力氣。
而且,今天答應的明天要全部陪他的話,恐怕要食言了。
今天陪他演的這出,就當是補償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顧時言才放開阮安然,她順勢從他腿上下來,坐在一邊,戲謔的看著他:
“怎麼,酒醒了?”
看著阮安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顧時言就知道他家然然早就發現了:
“你發現了啊。”
顧時言沒有絲毫的辯解,直接大方的承認,對於他家然然配合他演這出戲,他心情可謂是相當的不錯。
早就發現了還願意陪他這麼鬧的,這不是太愛他了還能是什麼?
就在顧時言在那傻樂的時候,阮安然扭頭看著他,指著自己的臉反問道:
”你看我像傻的嗎?“
顧時言搖了搖頭,開玩笑,他媳婦兒要是傻,那他算什麼?草履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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