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言這麼一說,葉瑾瞬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通了,包括劉仁甲追著他陰陽但就是沒有後續這件事。
“嗯,拍然然著,被調查了,照片也被刪了。”
顧時言沒有說然然是涉密人員,但葉瑾一想就通了,畢竟當時介紹下面還跟著一句參與過多項保密專案。
這個專業領域,再加上保密二字,用腳後跟想也能想到和軍工有關係,更何況,能爬到知名導演的他,腦子可不笨。
“怪不得呢,原來只是就事論事的人,現在追著你陰陽呢。”
憋一肚子火,爆又爆不了,惹又惹不起,可不就是把賬全算顧時言頭上了嗎?
“呵呵,他就是嫉妒。”
“再說了,他除了呵呵兩個字還能說啥?就算他頭鐵,爆出來了,我又不塌房。”
“確實。”
這哪是不塌房啊,這直接就是鳥槍換炮啊,這碗軟飯也是讓他端上了,要是曝光,圈裡想要黑他的人,就算惹得起顧時言,也要看看惹不惹的起阮教授。
這人怎麼這麼好命呢?就算是他好兄弟,他好像也能理解一點兒劉仁甲了。
這麼聊著聊著,就到了機場。
“葉哥,等我回京市再聊,我到機場了。”
“好。”
隨著電話的結束通話,葉瑾沒有立刻走出休息室,而是在思考一個問題,人阮教授到底看上顧時言這小子哪了呢?
難不成還真就看上臉了?
顧時言結束通話電話後,就看到了李屹東給他發了訊息。
東子:
老顧,鐲子我讓人加班加點的給做出來了,給你郵寄過去了,今天晚上就能到,你注意簽收。
顧時言看到這條訊息,嘴角翹了起來,他正頭疼給然然送什麼呢,說實話,給然然送禮物,還真挺讓他頭疼的。
太便宜的吧?他拿不出手,而且不能次次送便宜嘍嗖的東西,偶爾幾次叫用心,但次次都這樣,那就叫沒誠意了。
但奢侈品?不管是首飾還是包,都不合適,她帶出去純粹是自找麻煩。
這個玉鐲來的正是時候,雖然是早就應該送出去的,現在也只能先用來撐一下場面了。
也不知道然然和單位報備沒?報備了是不是就可以送了?算了,先把這事忙完,回頭有時間問問然然吧。
這一會兒,就從下車到安檢的功夫,顧時言腦子裡已經轉完了九九八十一個彎。
這期間還不忘發訊息。
顧時言:
謝了東子,回頭回老家了,我把你要的那壇酒親自給你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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