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頌宜洗完澡擦乾溼發躺回床上,被褥間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和他清冽的氣息。
黑暗裡,梁頌宜輕聲開口打破沉寂:“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身側的男人背脊緊繃,淡淡應聲:“見了個朋友。”
短暫停頓後,他像是刻意補充一句,語氣聽不出情緒:“港城許家的。”
梁頌宜輕輕點頭,心底藏了許多想問的話。
想問他白天是不是去了公司,想問他到底在彆扭什麼。
梁頌宜唇瓣剛動,就被裴聽淞冷沉沉打斷。
“睡吧。”
等第二天梁頌宜醒來,裴聽淞已經走了。
梁頌宜洗漱完下樓,傭人見她下樓,上前回話:“梁總,先生一早出門了,說是要外出出差幾日。”
梁頌宜問:“他有說去哪裡嗎?”
傭人輕輕搖了搖頭,態度恭謹,語氣裡也帶著幾分為難:“不清楚的,梁總,先生出門什麼都沒交代,沒說具體去處。”
梁頌宜心裡空落落的,又輕聲問了句:“那他有沒有說,大概出去幾天?什麼時候回來?”
傭人依舊搖頭:“一句都沒提。”
“沒事了,你先去忙吧。”梁頌宜斂了斂眼底的情緒。
日子一晃,整整三天過去。
這三天裡,裴聽淞沒回過家。
梁頌宜實在忍不住,最終撥通了趙宗嶽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儘量讓自己語氣平穩,輕聲詢問:“姨夫,想問您一下,單位最近是不是有緊急外派工作?裴聽淞出去三天了,一直沒回家。”
電話那頭安靜思忖片刻,趙宗嶽溫和又無奈的聲音緩緩響起:“最近沒有外派公差。”
他頓了頓,輕輕嘆氣道:“頌宜,你給姨夫透個底,你們小兩口最近是不是鬧矛盾了?”
“聽淞這幾天,一直住在辦公室。”
梁頌宜明白過來,裴聽淞壓根沒出差。
他只是在躲她。
梁頌宜安靜沉默了幾秒,低低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姨夫。”
就在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的間隙,趙宗嶽又開口叮囑:“今晚御和樓有一場私人飯局,聽淞會去。”
“好。”
梁頌宜輕聲應下,指尖劃過手機螢幕,結束通話了和趙宗嶽的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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