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越看著她倦怠疏離的模樣，沉默無聲，只拿過置物架上的換洗衣物，轉身走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沖淡了臥室裡凝滯的沉悶。
文茵原本就睡得淺，被浴室的水聲吵醒後，徹底沒了睡意。
她睜著眼躺了片刻，心底空落落的，抬手摸到床頭櫃上的平板。
這次來港城來得倉促，她什麼私人物件都沒帶，手邊這塊平板，是祁柏越的。
他應該是平時不玩遊戲，不刷娛樂軟體，介面乾淨得只剩辦公工具。
文茵懶得下載應用，索性直接開啟瀏覽器，搜了盜版劇集，靜靜靠在床頭追劇。
螢幕幽幽的亮光，映著她寡淡落寞的側臉。
浴室的水聲停了。
祁柏越擦拭著溼發走出浴室，站在鏡前慢條斯理地颳著鬍子。
他沒有睡前刮鬍子的習慣，只是從前溫存時，文茵肌膚嬌嫩，尤其腿上皮肉軟嫩。
總被他胡茬扎得泛紅發癢，跟說鬧過好幾次。
從那以後，但凡夜裡要靠近她，他都會先剃乾淨胡茬。
祁柏越聽見臥室裡斷斷續續的劇集音訊，手上的動作下意識加快，利落收拾乾淨下頜，抬步走回臥室。
房間沒有開主燈，漆黑靜謐，唯有平板一方冷光落在床頭，照亮文茵單薄的身形。
許是連日水土不服，寢食難安的緣故。
祁柏越總覺得，她的下頜線愈發清晰，臉頰清瘦了不少，比剛到港城時單薄太多。
祁柏越眸光微沉，大步上前，抬手直接抽走她握在手裡的平板，隨手扔在一旁柔軟的被面上。
視線驟然一空，文茵抬眸望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盡的茫然。
祁柏越俯身看著她，嗓音剛洗完澡帶著微啞的質感，開口說：“瘦了。”
文茵卻扯了扯唇角，語氣淡淡的：“那太好了。”
祁柏越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似乎不太理解她這份莫名的審美。
不等他細想，溫熱的掌心忽然探入衣物，貼著細膩微涼的肌膚覆了上去。
胸前突然一痛，突如其來的不適讓文茵心頭一緊。
下意識伸手去拽他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從衣服裡扯出來。
只是祁柏越掌心用了力，紋絲不動。
幾番拉扯無果，文茵眼底染上幾分不耐，輕聲蹙眉：“你幹什麼？”
黑暗裡，祁柏越的嗓音低磁暗沉，帶著幾分慵懶的痞氣：“摸摸是不是真的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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