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震得砰砰作響,驚動了不少住戶開門往外看。
隔壁男人實在被吵得沒辦法,光著上半身走出來,看到祁宿舟,眼神里滿是得意與挑釁:“敲我門幹什麼?我可沒幹違法的事。”
祁宿舟盯著他那張肥豬臉,緩了緩情緒,冷聲質問:“你跟管家說我找了男人進房間?”
隔壁男人打了個哈欠,以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道:“對啊,吵得要命,誰知道你們兩男一女在房間裡幹什麼?”
一群看客眼裡多了幾分玩味,沒想到下了班還能吃瓜,興沖沖盯著兩人看。
祁宿舟手中拳頭握緊,並沒有打下去,只是陰沉著臉問:“你知不知道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公然捏造事實誹謗他人,可以處五日以下拘留和罰款?”
男人很猖狂:“法律不是你張張嘴,就起作用的,證據呢?”
祁宿舟剛要開口,程霜寧踩著拖鞋從房間跑出來,拉住他的手,帶著哭腔大聲說:“老公,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因為聽到隔壁三分鐘結束,就跟你吐槽他短,讓他聽到對我們懷恨在心,故意造謠我們,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多嘴的,嗚嗚嗚嗚。”
原本囂張的男人,臉瞬間漲成豬肝紅,抬手指著程霜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其他房客聽完,看男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這男的也太不要臉了?自己不行還非要造謠別人?”
“看他那胖樣,三分鐘估計是真的。”
“真缺德,人家小姑娘在家裡跟自己老公吐槽兩句,被他聽到了就這麼報復,至於嘛?心眼跟那裡一樣大。”
“你放屁。”男人恨恨地盯著程霜寧。
程霜寧“嚇得”身子抖了抖,往祁宿舟身後躲:“老公,我們不跟這種人爭了,雖然我手裡有錄音,但也不能隨便放出來,還是得給人留點面子,我們回去吧。”
“什麼錄音?放出來聽聽?”立刻有吃瓜群眾開口。
男人更是緊緊盯著程霜寧:“你還錄音?”
祁宿舟擋在她面前,衝著男人道:“你不是要證據嗎?我們手裡就有證據,你屢次三番跟管家告狀,造謠我們,不就是因為我們聽到你三分鐘就結束了嗎?”
“剛剛人家工作人員給我們送貨,上門安裝椅子,到你嘴裡就造謠我們找了男人,兩男一女在屋子裡做不法事情,這話那麼多人可都聽見了。”
“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管家也看明白了,走上前勸和:“一點小事,不至於報警,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太大了不合適。”
祁宿舟冷冷掃了他一眼:“他是你親戚嗎?這麼護著?”
管家見不少人朝他看來,連忙撇清關係:“就是租戶而已,這都是我的房子,你們別鬧得太大。”
祁宿舟還是態度強硬地報了警,這件事要是不明不白過去了,以後指不定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警察過來了解了一遍情況,程霜寧把手機裡的錄音放出來,一條是隔壁晚上的動靜,一條就是剛剛男人造謠的話。
警察皺起眉,對著男人批評教育道:“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有點度量?身體不好就去治病,在這裡造謠別人有什麼用?”
男人還是有些不服氣:“我哪裡知道他們找男人上門是做什麼的?他們又沒跟我報備,我也是維護國家法律,擔心他們做不法的事。”
旁邊有個年輕女孩實在看不下去了,站出來道:“我回家的時候,看到有個男人穿著工作服,蹲在門口裝椅子,這房子隔音不好,你住隔壁難道聽不見?你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