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跳了一下,心底漫上一層心虛,明明自己什麼也沒做,卻莫名有種被抓姦的恐慌。
祁宿舟拉著她的手,高大的身軀順勢擋在她前面,眸光銳利地盯著不遠處的裴邵安,調子格外冷:“裴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一陣蕭瑟的風吹過,鼓動起身上的衣襬,裴邵安身子晃了一下。
他沒想到祁宿舟會突然出現,尷尬地垂著眼睫,再抬眼時,聲音帶著挑釁:“我跟霜寧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家本來就有聯姻的意思,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過兩天就會是我們的訂婚宴。”
“是嗎?”祁宿舟冷笑。
按照霜寧的說辭,他們結婚那年,她已經二十四歲,裴邵安也成了程安然的未婚夫,如果他們真的有緣分,會輪得到他嗎?
“既然在你眼裡,你跟我老婆是青梅竹馬,那之前的十八年,你在做什麼?你有那麼多機會表明心意,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裴邵安咬著後牙槽,他一直以為兩家聯姻是必然,一心想著等霜寧畢業回了國,他們就會順理成章在一起,哪裡知道會出現祁宿舟?
祁宿舟注視著他變化莫測的表情,直白戳破:“因為你口口聲聲的喜歡,太過廉價,你甚至都不願意為你的喜歡,付出一絲一毫的努力。”
祁宿舟甚至能猜到,裴邵安一定是自信地把程霜寧當成囊中之物,對於這樣的存在,他沒必要去做什麼,只以為自己等等,她就會到手。
裴邵安張了張唇,極力替自己辯解:“之前只是因為我們都沒有成年,沒辦法訂婚。”
祁宿舟諷刺地扯了扯唇:“這樣的理由,你能騙過自己嗎?你從始至終,一直在提訂婚,你喜歡的到底是她這個人,還是一個與你相匹配的身份?喜歡跟訂婚有必然的聯絡嗎?”
他不懂他們那個圈子,但他知道,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該去表白去爭取,不是等她自己落到手裡。
夜風撩亂裴邵安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他眸底的神色。
程霜寧作為程家女兒是鐵定的事實,他身邊能接觸到的女生,本來就都是一個圈子的,他沒有喜歡過別人,只喜歡程霜寧,難道不能證明是真心喜歡?
他抬起頭,直直望著祁宿舟:“你不過是藉著貶低我的喜歡,來勸霜寧不要離開你,說來說去,都是為了你的自私自利。”
“你說得對,但在感情裡,我為什麼要做聖人,把自己老婆拱手讓人?”
祁宿舟高大的身形揹著光,投下長長的影子,籠住對面的裴邵安,陰翳的眸子死死盯著他,語氣裡滿是威脅:“誰敢跟我搶,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跟對方魚死網破。”
說完,他懶得看裴邵安,拉著程霜寧的手大步往家的方向走。
裴邵安白著臉定在原地,怔怔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心底一陣刺痛。
回去的路上,夜幕濃深,起了風,兩側的銀杏葉簌簌落下。
感受到祁宿舟周身散發的低氣壓,程霜寧小心翼翼去瞥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繃緊的下頜線。
她唇角蠕動,輕聲喊了句:“祁宿舟。”
祁宿舟唇線抿成一條直線,沒說話。
程霜寧目光定在他側臉上,試探性問:“你在生我的氣?”
話音剛落,身側人腳步猛然頓住,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男人牢牢抱進懷裡。
熟悉的暖調茉莉香鑽進鼻腔,程霜寧頓了頓,手臂主動環住他的腰。
祁宿舟下巴抵在她肩頭,輕輕蹭了蹭,聲音低低的:“沒有生你的氣。”
。婆老他引勾三小當想,恥廉知不人男野些這面外是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