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師沒有被打亂節奏,她朝法庭門口示意了一下,只見羅子君的同事匆匆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輕輕遞給李律師,那是星光天地出具的正式轉正證明,上面赫然有部門負責人周總的親筆簽字。
“既然周律師談到了工作能力,審判長,我方提交這份新證據。”李律師的聲音擲地有聲,“原告僅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憑藉出色的業務能力提前轉正,她的自理能力和賺錢能力,無需對方律師操心。”
羅子君瞬間愣住了,滿眼都是驚訝,她轉頭看向那位同事,又看向李律師,滿心疑惑:同事小趙怎麼會來這裡?這份轉正報告,她自己都一無所知,李律師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周律師皺了皺眉,顯然沒料到羅子君能這麼快轉正,更沒料到對方會當庭提交這份關鍵證據。
周律師皺了皺眉,顯然沒料到羅子君能這麼快轉正。
李律師緊接著抽出了另外一份檔案。
“另外,既然對方律師大談特談穩定的成長環境,那我想請法庭關注一個關鍵的事實。”李律師看著陳俊生說,“我方提交一份銀行流水記錄。被告陳俊生名下儲蓄賬戶,從2017年4月起,每月固定向一個賬戶轉賬一萬兩千元,持續十二個月,共計十四萬四千元。這筆錢的用途是——支付上海市楊浦區某小區一室一廳的房屋租金。”
李律師停頓了一秒,盯著陳俊生,說出了那個名字:
“而該房屋的實際居住人,是第三者,凌玲。”
法庭瞬間安靜下來。
陳俊生猛地低下了頭,右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周律師的表情變了,猛地站起來,強作鎮定:“審判長,我方有異議。租房流水只能證明陳俊生支付了房租,這套房屋的租賃合同上寫的是房東的名字,原告方憑什麼亂說,斷定這是為第三者租的?”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李律師冷笑一聲,拿出另一份檔案,“審判長,我方同時提交凌玲女士在楊浦區的居住證登記資訊。登記地址,與該租賃房屋地址一字不差。登記時間為2017年5月,正好是陳俊生開始支付房租的第二個月。周律師,天下有這麼巧的事嗎?”
周律師額頭冒出了汗水,但他還在堅持:“居住證地址只能說明凌玲曾在該地址居住,也許是朋友幫忙借住……”
“周律師。”李律師打斷了周律師,“如果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那這段錄音,也許能幫您清醒清醒。”
李律師按下了播放鍵。法庭裡響起了陳俊生的聲音,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迴盪在空曠的法庭上。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心裡有了別人。”
“這不怪凌玲。”
“多久了?”
“……快一年了。”
“馨園那套房子,也是你租給凌玲的?”
“凌玲她不容易,離了婚一個人帶孩子……”
錄音播放完畢。陳俊生的臉發白,癱坐在椅子上。
周律師咬了咬牙,做最後的堅持:“審判長,我方對這段錄音的真實性存疑,現在的合成技術這麼發達,誰知道這是不是偽造的?這根本不能作為定案依據。”
“我方已委託具有司法鑑定資質的第三方機構進行了聲紋比對。”李律師直接把一份藍色封皮的鑑定報告拍在桌上,“結論是,錄音中男性聲音與被告陳俊生的聲紋匹配度為99.9%。對方如果想重新鑑定,我們隨時奉陪。”
法庭裡鴉雀無聲,周律師張了張嘴,頹然的坐了回去。周律師知道,這場官司贏不了了。
法官的筆在記錄本上停了一下,抬起頭:“原告,關於撫養權,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