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上不講奉送,只講落紙為安。”
唐晶毫不猶豫地回擊,“如果錯失良機,你給的就不是肥肉,而是隱患。”
“為了這塊肉,你可以放下所有東西,去飛那趟航班。”
賀涵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是。”
唐晶看著他,把心裡的血肉模糊全藏在冷硬的面具下,“因為我是一名諮詢顧問,比安提的高階顧問。”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的排風聲。
賀涵徹底懂了。
那晚的露臺,玫瑰,戒指,在她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她早上趕去他家,不是赴約,更不是去解釋為什麼沒去求婚現場,只是為了把這份戰利品甩在他面前,向他宣示主權。
她完全不在乎他屋裡有沒有別的女人。
她不在乎羅子君,不在乎昨晚的一切。
她只在乎,卡曼簽下來了。
“你做得對。”
賀涵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襬,“我早就告訴過你,在這個圈子裡,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唐晶,你現在出師了。”
他沒有任何停頓,轉身拉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唐晶看著他的背影,心口被重物碾過一樣,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雷厲風行,從來都只留在會議桌和職場廝殺裡,內裡的糾結、不安與恐慌,從來無人看透。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指尖抵著眉心,腦子裡反覆回放著賀涵護著羅子君的模樣,還有羅子君看向賀涵時,那藏不住的依賴。
唐晶在心裡暗暗篤定:
不能再放任下去。
絕不能讓賀涵和羅子君再有任何私下牽扯,絕不能任由命運順著原本的軌跡,一路走下去。
另一邊,羅子君照常到公司上班,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她左思右想,總覺得不該就這樣任由誤會僵持著,十多年閨蜜情,不該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
有些話,總要當面解釋清楚,心裡才能安穩。
趁著午休辦公室安靜下來,羅子君猶豫再三,還是鼓起勇氣,撥通了唐晶的電話。
唐晶看到來電顯示上 “子君” 兩個字,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稍作停頓,還是接起了電話,語氣清冷平淡,聽不出半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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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解釋解好好你跟,休午著趁想就,心下不安都麼怎,事著擱直一裡心我 ……我,晶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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