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深圳飛上海的航班在上午十點半落地。
賀涵從行李架上拿下子君的行李。
“先去星光？”
“嗯。”羅子君把手機收起來，“資料必須馬上交，周總等著。”
賀涵把包遞給她，順手把她落在座位旁邊的外套也拿了起來。
羅子君接外套時，手指碰到他的手背。
兩個人都停了一下。
前海灣那晚的事，誰也沒提。
可沒提，不代表不存在。
羅子君先抽回手。
“謝謝。”
賀涵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已經謝過三次。”
“那就當我禮貌。”
“禮貌過頭，容易顯得心虛。”
羅子君一噎。
她拉著行李往前走，低聲回了一句：“賀總，你有時候真的挺不會聊天。”
賀涵跟在她身後。
“我只是陳述事實。”
“你看，又來了。”
賀涵沒再接。
出了機場，他叫的車已經等在路邊。
司機下車開後備箱，賀涵先一步把羅子君的行李箱放進去，又拉開後座車門。
羅子君站在車邊，心裡更亂。
以前她覺得賀涵這種照顧，是因為他對誰都周全。
現在她不敢這麼想。
車開上高架。
到星光天地時，賀涵沒有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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