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舊是滿當當的行程,一大早工作室過來給林稚做妝造,然後一行人離島去市裡的教堂拍攝。
室內照比室外輕鬆,加之經過昨天的磨合,今天的新郎新娘少了幾許尷尬,變得更加自然從容。
但即使如此,十幾斤的重工婚紗套在身上,幾個小時站下來,人的精力也快去掉大半。好在長期站手術檯練就了一身好身板,一直撐到下午三點,林稚的任務總算完成了。
今天家長們的活動是去潛水,所以回到酒店時,整個別墅都安安靜靜的。
林稚迫不及待去卸妝洗澡,洗完直接往床上一倒,開始補美容覺。
沈鏡池也去衝了個澡,擦著頭髮出來時,就見床上人已經睡著了,摘下來的珠寶首飾被她隨意擺在床頭櫃上,那枚婚戒的待遇也是如此。
作為婚紗照中的吉祥物,沈鏡池沒她這麼累,他靠在床頭刷微信,看見群裡有個@,點進去,原來是圈內一個朋友即將訂婚,在搖人約單身派對。
一幫人聊得熱火朝天,沈鏡池抽空丟進去條訊息:【來不了。】
馬上有人問他:【大忙人又加班啊?】
SJC:【不在國內。】
預判到朋友會問什麼,他直接轉移話題:【什麼時候訂婚?】
朋友:【下半個月,訂婚宴你得來啊。】
SJC:【來。】
發完訊息,他把手機放回床頭,正準備眯一會兒,目光卻瞥見指間的婚戒。
當初領證是趕鴨子上架,婚戒挑得也倉促,那時只顧著與林稚鬥法,她不戴他也絕對不戴。
而這一刻,他忽然變得極有耐心,就那麼盯著戒指看了好一會兒。
看夠了準備摘,就在緩緩往外退時,他轉頭又看了眼旁邊。
身旁的女人呼吸清淺,睡得格外沒心沒肺,他頓時改了主意,把戒指重新推回到指根,然後推她:“喂。”
林稚並沒睡太死,被他一推就醒了,迷迷糊糊間回應:“幹嘛……”
沈鏡池低頭看著她問:“戒指繼續戴著,還是收起來?”怕她沒聽清,還像揉麵團一樣不停推她拱起的被窩,“不戴戒指,媽媽她們問到怎麼說?”
林稚被他鬧得睡不了,睜開眼皮兩秒又閉上,“那就先戴著嘛……”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沈鏡池追問:“都戴著?”
“嗯!你讓我睡會兒先!”林稚用手蓋住耳朵,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目的達到,沈鏡池心滿意足地放過她,屋內徹底歸於安靜,兩人各佔一方躺在床上,終於安安心心補了個午覺。
這一覺睡到四點半,張榕打來電話,說他們正在返程路上,不打算回別墅,準備直接去餐廳。
林稚睡眼惺忪地看了眼時間,把沈鏡池也推醒,爬起來洗漱換衣。
因為只是去吃飯,所以她沒再化妝,就那麼素著臉,挑了條簡單的棉麻裙子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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