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這句話,林稚安心解放雙手,靠回床頭玩起了手機。
大概過了五分鐘,風筒聲音停了,沈鏡池來到床邊。
他人高,從下仰望跟座山似的,林稚無形之中感到一股壓力,忽然就有點打退堂鼓,想說要不算了。
然而沈鏡池卻主動開了口:“哪裡酸?”
不情不願的模樣一下讓林稚的好勝心佔據上風:“小腿。”
沈鏡池坐到床沿,一隻手按住她腳腕,一隻手繞到小腿背後,五指齊用,一下一下揉捏起腓腸肌。
“只按五分鐘。”他事先宣告。
“太短了吧。”
“一邊五分鐘。”
好吧,看在很舒服的份上,林稚默認了。
她繼續重新整理聞資訊,沈鏡池也沒說話,倆人就這麼各幹各的忙了會兒,屋裡一時陷入極致的安靜。
林稚原本還很享受,可隨著安靜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的心裡忽然生出幾分微妙的異樣。
腿上的觸感被無限放大,耳邊是皮膚與皮膚摩擦的聲音,明明只是按小腿,但當她此刻的注意力全部落過去時,竟不受控地想象出那隻修長有力的手一路往上……
oops!她在想什麼!
都怪那盒“冰感超薄”,讓她這段時間腦子裡多了好些亂七八糟的廢料!
雖然按摩的手法十分健康,可此時此刻,林稚的心已經不健康了。
她微繃著臉,掩飾起自己的幾分心虛,輕輕把腿抽回來,“好了,可以了。”
公主提前取消服務,沈鏡池有些詫異:“右腿不按?”
“……不用了。”
沈鏡池一聽,自然求之不得,起身去洗滿手蹭到的乳液。
趁他離開,林稚放下手機,關燈鑽進被窩躺好。
託“冰感超薄”的福,近來好幾個同床共枕的夜晚,她都忍不住揣測沈某人會不會突發奇想的“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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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實上,自打從馬爾地夫回來,沈鏡池堪稱安分。
除了值班時候不在家,但凡兩人睡一張床,他都沒再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林稚起初疑惑,懷疑沈某人憋著什麼大招,但事趕事越來越忙,這點小心思轉瞬便被拋在腦後。
五月底,朋友訂婚,林稚與沈鏡池調好班,一同前往。
這位朋友是沈鏡池那個圈子裡的人,陸家二公子,海歸派,與許岸笙是大學校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