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其實也沒那麼穩,但惱火歸惱火,理智還是在的,嘴上說得再狠,她還是記得剛才在花園裡,並沒有看到沈鏡池有越界的言行。
衛姿蓓重新坐下,問她:“阿稚你怎麼想的?”
林稚才不內耗於此:“我想那麼多做什麼,等回去聽沈鏡池怎麼說。”
“剛才花園裡沒別人看見吧?”
“沒有。”
權穎正要發表意見,許岸笙突然打來電話。他有點急事要先辭行,問權穎走不走,走他便先送她回家,不走就安排車來接她。
權穎不走,也沒要他的安排,她轉頭把電話撥給助理,讓助理開車來接。
這已經不是許岸笙第一次丟下權穎了,林稚替她鳴不平:“他搞什麼?什麼急事能急到把你丟這裡?”
“他大忙人嘛,總有忙不完的事。”說不上是隨意還是譏嘲的口吻,權穎淡淡笑了笑,明顯不欲多聊許岸笙。
之後幾局牌,姐妹三個明顯情緒都不太高。
等權穎助理打來電話,三人便準備提前走了。
林稚去大廳找沈鏡池的時候,別墅裡已經又少了一部分賓客,沈鏡池與蕭恆、陸明宇坐在水吧檯旁,每人面前一杯酒,看上去喝了不少。
見林稚出現,沈鏡池問:“回了?”
林稚“嗯”了聲,不冷不熱的。
沈鏡池站起身,撿起椅背上面掛的西裝,抖了抖,搭到手臂上,“今天就這樣,改天再聊。”
“回吧回吧,路上注意安全。”蕭恆歪頭跟林稚招呼,“林妹妹,他喝多了,擔待點。”
林稚露出官方微笑。
那笑假得要死,沈鏡池瞥一眼她,走過去一把拉住,“走,回家了。”
林稚有點懵,不是大哥,咱倆還有樑子沒解決呢,怎麼又開始動手動腳的?
但讓人看笑話的事林稚不會做,她勉強忍住,狠狠掐了下沈鏡池的手心。
沈鏡池面上紋風不動,只輕輕翻了翻手,將她手指包嚴實了。
兩人保持著較勁的狀態一路走到停車場。
停車場這會兒也有人,是蕭天凱與楊潤依。
這對錶兄妹站在花臺邊上,不知道在講什麼,氣氛看上去不太好。蕭天凱見到沈鏡池與林稚還想上前打招呼,夫妻倆卻理都不理他,絲毫不關心地上了車。
等車開走,蕭天凱轉頭就罵楊潤依:“瞧見沒有,人家都不帶正眼看你的,你非要去犯蠢,連帶我也跟著沒臉!”
楊潤依嗆起來嗓門比他還高:“什麼叫犯蠢?人家本來就瞧不上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蕭天凱罵了句髒話:“我他媽有沒有告訴過你,林沈兩家你得罪不起,少他媽去惹事,你倒好,居然直接把人給帶來了,你是不是想我死?啊?是不是想我死?”
“我難道不是為咱們考慮?高雯如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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