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杜撰你感情史?”林稚繞開他,徑直走向床,“我是說你以前做過什麼我不關心,現在你得給我安分點。”
沈鏡池差點氣笑了:“我以前做過什麼?親過別人還是上過別人?”
“……你好粗俗啊沈鏡池。”
“我說得粗俗,你想的就不粗俗?”這下是真氣笑了,沈鏡池開啟陰陽怪氣,“行啊林稚,奪了人初吻就翻臉不認,還想抹黑我?”
“誰奪你初吻了?!”林稚坐在床上震驚地望向他。
“五一節前。”
“……那是個意外好不好!”
沈鏡池看渣女的眼神:“意外不意外你都親了我。”
“……”
這話說的,他難道沒親她?
林稚揪著被子,臉皮慢慢開始發燙,她不允許自己就此敗北,絞盡腦汁搜尋駁斥論點。
閃念之間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個:“意外如果能算,那小時候你爸媽還親過你呢。”
“父母不算。”
“父母怎麼不算?”
“那不管,反正第一個碰你嘴唇的不一定是我,誰知道你初吻給誰了。”
沈鏡池終於沉默了。
見他吃癟,林稚一陣身心通暢。
她拍拍蓬鬆的被子,挪動身體躺進去,悠悠補一句:“所以呢,你少來裝什麼貞潔烈男。”
沒有人回應她。
片刻後,一串腳步聲由遠至近停在了床邊。
林稚疑惑睜眼,還沒看清沈鏡池表情,男人便一手掌住她的臉,毫不猶豫俯身下來。
她瞳孔顫動,完全來不及推拒就被他壓在身下,無從反抗地承受了這個吻。
這次的吻與之前的任何一個都不同,它強勢、明確、充滿侵略性。嚐起來也不再如之前的體驗那般清淡,而是灼熱而溼潤的。
最初的碾磨之後,她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描摹自己的唇線,軟而燙,時輕時重。
片刻的眩暈後,她意識到那是他的舌尖。
這一瞬,大腦陡然宕機,所有思緒全無,只能本能地張嘴,換取空隙間的氧氣。
心臟也在腔內瘋狂跳動,一下一下,撞得那點酒意醺然上腦。
直到實在喘不過氣,他才終於退開,微紅著耳根懸在她上空平復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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