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六點半,林稚被生物鐘喚醒。
眼皮感受到天光的溫度,她適應性地緩了緩,睜開眼睛,便撞入一道目光中。
沈鏡池正側躺在旁邊,撐著頭,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醒了你不起?”她揉著眼睛問。
“起了,早飯做了,該叫你了。”
他漫不經心地回,目光卻跟看不夠似的挪都不挪一下。
林稚慢慢從惺忪的狀態中抽離,注意到他的視線後,用手護住睡亂的衣襟,“你這麼早就起來做早飯?”
“嗯。”
“吃什麼?”
沈鏡池笑了下:“先試試前菜。”
說完,男人伸手捻住她的下巴尖,傾身湊近,不緊不慢地落下一個溫柔而持久的吻。
這個吻很清淡,兩人也沒做其他親密的事,前菜吃過以後,林稚起了床,刷牙洗漱,到餐廳吃正餐。
餐桌上擺著幾個碟子,有烤麵包片和貝果、煎雞蛋和火腿片、還有一籠圓嘟嘟的蒸餃。
那蒸餃是保姆包的,韭菜雞蛋餡,味道很好。林稚坐下來一連吃了五個,才問他:“你怎麼起這麼早?”
這頓早餐的豐富程度明顯高於往日,可見花了點時間。
“醒得早。”沈鏡池給她倒了杯牛奶,“以後早餐都等你一起吃。”
林稚瞄了瞄他,“……你還是犯點兒賤吧,突然這麼溫情我不習慣。”
沈鏡池聽笑了:“那你吃不吃,不吃我們就抓緊時間做點別的事。”
“變態吧你。”
“換衣洗碗抓緊時間出門也算變態?”沈鏡池嗓音帶笑,“還是你臆想我要做什麼?”
“懶得理你。”
聊著沒營養的廢話,兩人吵吵鬧鬧地吃完了一頓早餐。
出門後,沈鏡池牽住了她的手。
乘電梯下到車庫,林稚本想上自己的車,卻被霸道的男人拉去帕拉梅拉旁邊,蠻橫地塞了進去。
他幫她把安全帶繫好,俯身下來,在她唇上落了一個吻。
林稚被突然襲擊,恍惚之中忘記反應,等回過神,沈鏡池已經繞到主駕坐進來,直接給車上了鎖。
去醫院的路上,沈鏡池問她今天坐診還是上手術。
“下班早的話,今天回北區吃個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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