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那不是我的。”
沈鏡池微笑:“不重要,尺碼對就好。”
“……”
林稚不接話茬,等頭髮半乾,便拿梳子慢慢梳開。
她梳頭髮的時候沈鏡池就坐在旁邊看她,時間久得彷彿洞悉了什麼,林稚臉上的溫度再次爬升,直到最後一絲鎮定維持不下去時,被他拿走了梳子。
手上驟然一空,卻又很快被男人捉住,帶到他胸前,按住心口。一個吻就這樣落下來,慢慢融化開彼此。
室內開了冷氣,可皮膚上卻起了細細的薄汗,林稚睜開迷濛的眼睛,凝望眼前人。
她最喜歡沈鏡池的眼睛,寬窄適宜的雙眼皮,睫毛很長很濃,讀書的時候他比較愛笑,眼睛會帶出勃勃朗氣;而成年以後的這雙眼睛,則變得清雋許多。
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這雙眼,男人睫毛微動,吻隨即一停,轉而落到她掌心。林稚被癢笑了:“沈鏡池……”
“……嗯。”
她發出低靡的氣音:“你是不是緊張啊?”
沈鏡池定定看她一陣,像被挑釁到,忽然將那隻被他吻過的手捉住,慢慢往下帶。
林稚察覺到他的意圖,心跳得快要蹦出來,然而沒給她的驚異預留太長時間,溫熱的吻已經逶迤而下,棲息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林稚猛然咬住嘴唇,向旁邊別開臉。
她整個人沉浸在陌生又奇怪的快意裡,感覺自己的靈魂像被分成兩半,一半正為剛才手心感受到的溫度心驚肉跳,一半又像在慢慢融化。
睡裙被不斷推高,最後徹底丟在旁邊,而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冷,只感覺到從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熱。
沈鏡池顯然也沒好到哪裡去,縱使之前如何從容自若,絕對坦誠相待之時,林稚眼尖地發現了他紅透的耳朵。
這樣的關頭害羞,林稚被他的純情可愛到了,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腹肌,以示鼓勵。
沈鏡池只覺得她的手指彷彿有魔力,所過之處簇簇火星燃燒起來。
而他迫切需要做點什麼,釋放這份壓制的灼熱。
他猛地坐了起來,去夠床頭的盒子,然後從中取出一枚小方袋,從鋸齒處撕開。
輕微的動靜,卻讓林稚的心臟快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用手臂擋住臉,避免太直觀的視覺衝擊,彷彿這樣便能降低內心的一點羞恥度。
“稚稚,”沈鏡池聲音暗啞,“看著我。”
林稚移開手臂,抬起溼漉漉的眼睛覷了覷他。
那是怎樣一雙漂亮的眼啊,幾乎是瞬間消解掉了沈鏡池的所有耐心。
他再無猶豫,欺身上前,輕輕吻住她,發起總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