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名字,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幾個小時前,他還處於極致的歡愉裡,這一刻,他竟感受到一絲涼風過境的感覺。
葉澈。
這個消失好多年的人,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他就不能一直隱身嗎?
見他忽然沒了所有動靜,林稚有些詫異:“怎麼了?你不會把他忘了吧?”
她提醒:“我們班那個年級第一啊,高二的時候還是我同桌。”
沈鏡池怎麼可能忘,他重新運筷夾菜,口吻雲淡風輕:“記得,他負責這個案子?”
“是的,你說巧不巧。”
沈鏡池:“嗯。”
他斂了眸,吃口菜。
看似一切正常,但他其實連菜的味道都沒品出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一點不爽,一點酸,一點莫名冒出來的警惕。
他將這種感覺歸類為應激。
對葉澈應激當然不是討厭這個人,主要是高中那會兒,這人在林稚身邊的存在感太強了。他不僅是她的同桌,甚至關係要好到能擁有她親手編織的手鍊,最最重要一點是,自己口不擇言導致後面和林稚徹底鬧掰,或多或少有他原因。
他不確定葉澈的出現會不會對他滿意的現狀造成影響,於是不著痕跡問道:“我印象中你和葉澈以前關係還不錯?”
“還行吧,”林稚並不知道他問題裡的拐彎抹角,“他學習好嘛,以前喜歡找他講題。”
“那既然關係不錯,這些年還有沒有聯絡?”
“沒有,上大學就沒聯絡了。”
沈鏡池停頓片刻,問:“怎麼不聯絡了?就這麼斷聯多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各有各的人生要走咯。”林稚說,“他不考去京市了嗎,估計忙著適應新環境了吧。我也忙啊,哪那麼多時間和不說話的老同學聯絡。”
沈鏡池看著她,見她神色不似作偽,便點點頭。
“哦。”
輕飄飄的一個字,多了幾分安心的重量。
-
這個週末誰都不用值班,兩人難得躲回閒,宅在家裡沒出門。
週末上午,權穎在微信上發來資訊,說下午落地江城,沒事的話一起吃晚飯,她饞火鍋了。
火鍋嘛,江城人的最愛,林稚無有不應。
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兩人都清閒的週末,所以一整個下午,林稚都被沈鏡池按在床上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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